“你們去了各個縣城,第一件事就是徹查戶口,搞清楚每家每戶的人口,然后只管無視一切豫州與荊州的差別,一律按照荊州農莊的制度做,除了豫州不能種芋頭,其余是兩百文買女童也好,是死了孩童就要全家砍頭也好,是兒子稅也好,是京觀也好,統統按照荊州的方式做,按照你們熟極而流的方式做。”
劉星戴竹等人認真地點頭“是,刺史。”
胡問靜認真地道“你們在豫州可以做任何事,但是絕不能善良,善良只會要了你們自己的小命,百姓在屠刀之下才有善良。你們也不用擔心殺人,殺光了整個縣城的人都無妨。胡某的集體農莊制度超越了這個時代,目前是最有效的讓所有人過上有飯吃有衣服穿,公平公正的手段,任何擋在集體農莊前的人都必須碾碎。”
劉星戴竹等人真心地認同集體農莊制度,荊州在集體農莊制度下吃食比以前好多了,兒童的夭折率也直線下降。
胡問靜道“但豫州的反抗勢力很強大,占有荊州九成農田的門閥被胡某血洗了,荊州百姓的個人田地沒有受到一絲絲的影響,荊州農莊中的百姓都是流民,只要有飯吃就支持集體農莊。豫州沒有遇到旱災水災瘟疫,沒有不加入農莊就要餓死,沒有開墾荒地,而是直接從百姓手中奪取了所有田地,勢必不得民心,勢必處處都有反抗,不殺一批人只怕這農莊制是貫徹不下去的。”
“豫州門閥就算冒著滅門滅族的危險也要殺了胡某。他們連胡某都敢殺,何況你們你們每日每日不論去哪里都要穿著鎧甲帶著利刃,都要帶著二十個以上的全甲士卒。我手中的人手不多,只能每個郡留三百人給你們。如此,縱然有人造反,你們只需憑借堅固的甲胄和鋒利的兵刃就能殺出農莊,召喚郡中的士卒平定反叛。”
劉星戴竹等人自信地點頭,只有打過仗才知道全身甲胄手持利刃的士卒有多可怕,有二十人在足以鎮壓一個縣城的百姓,何況郡府還有兩百個士卒在。
胡問靜深深地道“民心似鐵,官法是爐。殺盡了那些不服胡某的百姓,這集體農莊制就能真正的普惠天下百姓。”
“記住,你們是改變世界的火種,將會照亮整個世界。”
聽著胡問靜反人類的邪惡言語,劉星戴竹等人用力點頭,她們很清楚自己承擔的責任和風險。
劉星認真地道“刺史放心,我一定建一個人頭京觀。”
戴竹道“想要教化百姓,就只有先流血。”
其余從荊州而來的官員一齊點頭,他們在荊州都是見過了血的,很清楚基層百姓只看重利益,不在乎忠義,侵犯百姓的利益勢必會帶來血和火。
胡問靜道“你們只要記住,我們是懷著解放他們,讓他們過上幸福的人生而來的,只要我們讓所有人比以前過得更好,我們就會得到真心的擁護。”
眾人點頭,只覺心中意氣風發,很有一種可以統一世界的氣概。
胡問靜看著眾人,心中有些惶恐,將這些人安置在人生地不熟的豫州很是為難她們了,她很是擔心她們的安危,但她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大局方面有謝州牧清洗各地的門閥,細節方面有二十甲士隨身保護,只要運氣不是太壞,怎么都能堅持一段時日,然后,就要靠荊州和司州不斷地向豫州輸血了。
胡問靜轉頭對蘇雯雯道“從荊州調人支援豫州路途太遠,只有從司州調人,而你守著司州的最東面,以后定然會從中牟大量調動人手,你要抓緊訓練農莊士卒,隨時做好支援豫州的準備。”
蘇雯雯點頭“老大你放心,我搞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