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微笑,這些人都很用心的為了她,為了這個世界努力著,她有責任做得更好。
她想了想,道“來人,傳令天下,參與譙縣刺殺胡某之人為謀逆罪,誅九族。”天下震恐不震恐不知道,豫州定然震恐之極,看那些蠢蠢欲動的小門閥誰還敢動手。
“傳令天下,瑯琊王氏王衍、東海王司馬越、南陽王司馬柬謀逆,懸賞萬金取其人頭。”
“傳令天下,胡某一年內必滅瑯琊王氏”
有這三條命令,瑯琊王氏、司馬越,司馬柬一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洛陽,不論是進攻豫州還是支持豫州門閥作亂的幾率都會直線下降。
胡問靜平靜地微笑“本座就在洛陽,想取本座人頭的人只管試試。”
大軍一路回洛陽,不斷有人從軍中分出去進入各個縣城,等胡問靜進入了司州滎陽郡,又只剩下了百余騎兵。
胡問靜回首陳留方向,很是詫異,司馬越為什么一直不動手她已經只有百余騎了,為什么司馬越有三萬精銳在,就是不敢動手
陳留。
司馬越認真地看著司馬虓,大聲地夸獎“好干得好本王還擔心你自恃武勇,冒然帶軍進攻胡問靜,沒想到你用兵老道,能夠做到其徐如林,不動如山,有大將之風”
司馬虓微笑著點頭,心中有些傲然。他雖然年輕,但是卻讀了不少兵書,怎么會冒然沖動呢
司馬越舉起酒杯“范陽王,本王敬你”大堂中其余謀士也舉起了酒杯,齊聲道“敬范陽王”
司馬虓舉起酒杯飲了,眼神中頗有些志得意滿。
祖逖大聲地敬酒,不斷地恭維著司馬虓,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從結果看,司馬虓蒙對了,胡問靜布下了陷阱,若是司馬虓敢進攻胡問靜,很有可能就會像杜預一樣被砍下腦袋。但是這屬于事后諸葛亮,在當時缺乏支持“前方有陷阱”的理由,司馬虓至少開派出大量的斥候聯系王敦和杜預,哪怕發現對方遇到了埋伏,也該重新策劃道路救援友軍,而不是為了保存實力坐看友軍敗亡。殺了胡問靜是大家的意愿,不是某個人的意愿,今日司馬虓坐視瑯琊王氏和杜預敗亡,來日瑯琊王氏哪里還會信任和支援司馬越
祖逖高高地舉杯,道“飲勝”他心中琢磨著,司馬越不可能沒有想到這一點,司馬越有什么新的計劃嗎從近日司馬越的行為看,他發現了與以往的不同,司馬越似乎變得更加關心百姓了,司馬越究竟是怎么了
酒宴一直到了深夜,司馬越在侍從的攙扶下醉醺醺地回了房間,侍從小心扶他上了臥榻,輕輕地合上了門離開。倒在床上的司馬越陡然睜開了眼睛,毫無醉意。
他最近仔細地研究了胡問靜,越來越確定依靠門閥遠遠不如依靠平民百姓。胡問靜隨時可以從農莊拉出一群百姓,他可以嗎他也可以的,強行征召百姓從軍是自古就有的事情,三國時期更是發揮到了巔峰,幾乎是個男人就有可能被征召,不然人口怎么會下滑得這么厲害可是強行征召了百姓從軍有用嗎以前是有用的,大家都是強行從農田中抓了農夫,發了一根長矛就是士卒,長矛兵最不需要培訓了,只要拿著桿子亂捅就行,什么腰部發力,什么刀法槍法十年苦練,統統不需要,打仗的時候就看誰人多,誰的士氣崩潰得晚,誰就贏了。
可是這個方式對胡問靜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