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越微笑,是胡問靜出兵陳留是瑯琊王氏出兵陳留是司馬模在徐州與司馬柬打起來了還是發現了胡問靜大軍進入冀州的痕跡。他一點都不擔心,陳留和濮陽他有四萬大軍在,雖然屯田制下降低了四萬大軍的戰斗力,但是比起剛放下鋤頭的農民還是很有優勢的,絕對不怕胡問靜或者瑯琊王氏進攻陳留。至于徐州,司馬越也不在乎,無主之地,搶了多少是多少,與司馬柬多少會有些擦槍走火,但是司馬柬難道還會與他打起來,便宜了胡問靜大家克制一下就沒事了。
若是胡問靜率領大軍或者五百騎騎兵進入冀州追殺他,司馬越更是不在乎了。他只帶了百余騎進入冀州,可是斥候四出,完全按照最嚴格的作戰狀態執行偵查,只要胡問靜出現在十里之內,立刻就會被他的斥候發現,然后警告的號角四起,再然后
司馬越看著所有騎兵都是一人三馬的配置,絲毫不怕被胡問靜追上,胡問靜的五百鐵騎的鎧甲再怎么輕也是有重量的,怎么可能追得上沒有鎧甲輕騎呢
那匯報的騎兵遞上了緊急軍情,司馬越悠然打開,然后眼珠子就凸了出來“瑯琊王氏一萬大軍向冀州前進”
司馬越倒吸一口涼氣,怎么都沒有想到瑯琊王氏竟然徹底撕破了臉公開爭奪天下。他閉上了眼睛,又陡然睜開,惡狠狠地道“那么,就與瑯琊王氏開戰吧。”
冀州某個城池。
百十個仆役正在做小旗幟,每一個五顏六色的小旗幟上都必須寫上“歡迎瑯琊王氏”、“瑯琊王氏為民造福”之類的標語,這原本不算很難,但是百十個仆役都不識字,只能拿著鏤空了字體的木板涂抹墨水,而木板每種口號只有一塊,這工作效率就低了些,大多數仆役其實是坐在那里發呆。
幾個衣衫華麗之人站在遠處,并不是怎么介意這些仆役手腳慢,反正瑯琊王氏到本城還早著呢,肯定可以做完歡迎的準備。
一個衣衫華麗的人冷笑著“司馬氏竟然敢背叛我豪門大閥,真是不知死活啊。”另一個人沒有接話,“司馬氏”和“司馬越”差距極大,他還沒有想好投靠瑯琊王氏還是投靠其他司馬家的王侯,司馬越作死不代表其他司馬家的王侯作死,更不代表司馬氏的氣數已盡,手握大軍的司馬駿在關中吃瓜看戲呢。
又是一個衣衫華麗之人淡淡地道“我們且慢動手,只管看司馬氏和瑯琊王氏究竟誰死誰活,然后再做決定。”
其余幾人這才放心了,司馬越想要用集體農莊制剝奪門閥的田地和財產,徹底干掉門閥,他們怎么可能答應但是反過來因為司馬越腦殘而支持瑯琊王氏當皇帝,這中間也缺乏邏輯鏈。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瑯琊王氏能夠起兵作亂,他們也是豪門大閥,為什么就不可以
徐州下邳郡某個城池。
司馬模帶著千余士卒守著城墻,看著城外的千余敵軍,大聲地笑“只有這么點人也敢攻打城池讓他來得回不得”
一群士卒大聲地歡呼,興奮遠遠超過了緊張,白癡都知道沒有五倍的兵力休想攻打下一座城池,與他們人數相等的敵軍若是敢攻城,還沒到城墻前就讓他們先死十分之一的人。
幾個弓箭手堅決搖頭“十分之一就是一百人,那絕不可能,我們只有二十個弓箭手,對方到城墻前頂多射三箭,總共能射死十個人就不錯了,但是”一群弓箭手微笑了,活動右手“這群人想要爬上城墻就會成為我們的靶子,一人射死二十個都不成問題。”
千余士卒又是一陣歡呼,完全沒把城外的敵人放在眼中,這么點人就敢進攻的傻逼根本不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