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敢不加入農莊,立刻打殺了;若是在農莊中不肯從早忙到晚,立刻打殺了。各個門閥飛速認識到了開歷史倒車,再次產生農奴階層的優越性。農奴不過是管幾口飯吃而已,與大量的產出相比算得了什么真是賺大了。
更妙的是,借助集體農莊制度,陸機輕而易舉地完成了對不屬于東吳的淮南郡等地區的大縉門閥的打壓和清洗,徹底控制了孫權記掛了一輩子的合肥等地。
陸機大笑“我等終于完成了復國的第一步”
大堂中高高地舉起了酒杯“飲勝”
其實誰都不想孫家的子孫出來繼續做皇帝,孫家的皇帝殘暴無比,放在人類歷史上都是有數的,但是江東被大縉吞并之后門閥子弟徹底成了“賤人”,這點超出了江東子弟的預料,完全不能接受。
長江以東必須是江東門閥的天下,這點已經無需質疑。
眾人飲酒作樂之中,有官吏倉皇地跑了進來“緊急軍情,胡問靜在豫州譙郡集結大軍準備征伐揚州”
揚州緊貼豫州,相互之間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胡問靜準備征討揚州的消息分分鐘就被揚州得知了,立刻引起了大堂中的一陣騷動,王八蛋,為什么忽然打揚州
有人驚慌失措“快通知司馬柬,快召回鎮南將軍府的大軍”
有人搖頭“司馬柬也沒有多少兵馬,我們必須自救”
有人支持“胡問靜的大軍多是農莊的百姓,我們就沒有農莊百姓了”一群門閥子弟悲憤地看著那人,還真沒有他們只有農奴而已而且誰會教農奴軍令軍號,就不怕這些農奴起來造反嗎集合了發展生產力和軍訓為一體的集體農莊制度在揚州門閥的執行中徹底被“去其精華,存其糟粕”,成了打壓農民的農奴制。
慌亂中,陸機淡淡地笑道“慌什么,陸某早有預料。”
揚州合肥。
一群官員和農莊管事驚慌地看著陸機發來的書信。一個官員顫抖著道“立刻召集農莊之中所有十二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的人”他抬頭看其余人,汗水涔涔而下。
其余官員和農莊管事追問道“南陽王殿下如何說”陸機只是司馬柬的手下而已,想要做什么都要司馬柬點頭。
一個官員慘然道“已經派人飛鴿傳書給南陽王殿下了。”但估計南陽王殿下肯定來不及趕回來,多半是飛鴿傳書讓陸機指揮大軍了。
有官員重重地點頭,司馬柬讓陸機主持集體農莊制就代表了對陸機的信任,陸機成為都督指揮大軍毫不稀奇。
有官員道“且先按照陸機的命令建立軍隊,遲則有誤。”
眾人點頭,倒也不怎么手忙腳亂,長江以北的揚州地界嚴格執行集體農莊制,農民有肉吃,有軍訓,隨時可以拉出來組成一支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