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對著慕容耐道“現在你知道我們為什么要推舉慕容廆作為單于了吧”數把長刀同時砍在慕容耐的身上,鮮血四濺。
慕容廆看著慕容耐倒在血泊中,沒有感到一絲的恐懼和不安,心中流淌著興奮和驕傲。他轉身看著慕容鮮卑的族人們,道“你們放心,我慕容廆一定會帶領你們殺入中原”
是日,慕容鮮卑起兵數萬,進攻幽州各地。
并州,匈奴人營地中,劉淵厲聲下令“三日后,我等起兵進攻洛陽勤王”
無數匈奴人大聲地歡呼,什么是勤王他們根本不懂,反正是沖向縉人的地盤。
有匈奴人抹著眼淚“早就該殺了縉人了,縉人就知道欺凌我們。”遷入華夏幾十年,一直被華夏人欺凌,無論如何都要出這口氣。
有匈奴人骨瘦如柴,惡狠狠地道“殺了縉人,我就是死了也甘心了。”匈奴人也種地啊,匈奴人又不是笨蛋,幾十年了,怎么會不想著種地呢,可是土地干旱,天氣寒冷,地里不長莊稼啊。那些縉人靠近水流的上等田地或許還有一些收成,像他們這些自己開荒的、縉人不要的、缺乏水源的田地根本是顆粒無收。那些縉人還要嘲笑“胡人不會種地”,你丫的有本事在沒有水源的地方種地試試
有匈奴人快要餓死了,只想好好的吃一頓,為此殺了誰都可以。
劉淵大聲地道“縉人不給我們好日子過,我們就自己去搶”
無數匈奴人大聲地叫好,年齡大的匈奴人敬畏中原人,聲音怯懦,但是那些年輕的匈奴人對中原人只有無盡的仇恨,怒吼著“殺了縉人殺了縉人”
劉淵滿意極了,有這數萬匈奴人在,誰能與他為敵
劉淵的長子劉和低聲道“父親,王渾來了。”劉淵的嘴角露出了冷笑,王渾是他在洛陽的老熟人老朋友,他對王渾極盡諂媚,可是現在不同了,王渾已經不是大縉朝的大官了,無權無勢更沒有地盤,只有數百仆役而已,也敢到他這里裝恩人裝上等人劉淵很有殺了王渾的沖動,但是必須控制住,殺了王渾就會被所有縉人認為他忘恩負義,他將寸步難行。
劉淵擠出笑容,道“王兄來了速速帶路。”
劉和跟在劉淵的背后,低聲道“衛瓘又來催了。”劉淵冷笑,衛瓘現在已經沒用了,但沒有必要直接撕破了臉,不妨繼續敷衍著。他道“你去與衛瓘見面,就說我病了。”這個借口已經用了幾十回了,反正是個面子問題,衛瓘信不信完全不重要。
劉和道“父親,僅僅我們匈奴人起事是不夠的,我有意去拉攏羯人。”劉淵點頭,并州地區羯人眾多,不能浪費了,他點頭道“好,你去拉攏羯人,叫劉聰去。”劉和點頭,匆匆去了。
并州。
衛瓘冷冷地看著劉聰,道“所以,你父親是有了新的靠山了”他召喚劉淵配合他征召胡人,劉淵屢屢不至,一會兒派個手下,一會兒派個兒子,就是不肯與衛瓘見面。
劉聰不卑不亢“我父親與衛司空是老相識,衛司空有所差遣,我父親當然會遵從,只是衛司空許諾的官職一直不曾落實,我父親憂慮而患病,無法為衛司空效力。”當年衛瓘許諾只要劉淵在并州攻擊賈南風的隊伍,就會給劉淵官職,然后呢等了許久毫無動靜,如何信得過衛瓘
衛瓘揮手,劉聰恭敬地行禮,昂首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