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胡人穿著鐵甲,大步出列,擋在了扎木合的身前。他們是扎木合最后的王牌,每一個人身上都有奪取自縉人的鎧甲。
扎木合冷冷地對著胡問靜,道“縉人能夠天下無敵,就是靠著鎧甲堅固,刀劍鋒利,你能夠一個人斬殺數百人,也不過是靠著鎧甲而已,如今我也有鎧甲,你今日只怕要葬身于此了。”
百余胡人鐵甲士卒仰天怒吼“我們是最強的”沖向胡問靜。
胡問靜站在原地,扔掉了手里的斷劍,腳一勾,挑起了一把長劍,卻手臂一軟,差點沒有抓住長劍。她隨意的甩了一把手里的鮮血,用力握緊了長劍。
百余胡人鐵甲士卒瞬間就沖到了胡問靜的面前,下一刻,胡問靜沖進了胡人鐵甲士卒之中。
扎木合冷冷地看著胡問靜,等待猛將的隕落,卻見百余胡人鐵甲士卒之間明明沒有縫隙,卻被胡問靜硬生生的擠了過去,只是片刻之間就看見胡問靜突破了百余胡人鐵甲士卒的攔截,出現在他們的身后。
扎木合怒吼“怎么回事你們在干什么”
下一秒,百余胡人鐵甲士卒中至少有半數倒在了地上,咽喉或眉心處一點淺紅,然后變得越來越濃,直到鮮血狂涌。
剩下的胡人鐵甲士卒驚恐又焦躁地轉身,可胡問靜已經大步走向了扎木合。一群胡人鐵甲士卒厲聲怒吼“休傷我族長”拼命地追趕。
扎木合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全部心神都落在了胡問靜的身上,他能夠成為部落的首領不是因為他是老首領的兒子,不是因為他長得帥,而是因為他夠狠,他的天下是他自己打下來的,他誰也不怕。
扎木合看著大步走近的胡問靜,以及落后十幾步的鐵甲士卒,冷冷地道“來將通名,我不殺無名之輩。”眼前的這個縉人女將估計已經沒有力氣奔跑了,不然何必裝逼大步前進,他要不要冒險與這個縉人女將單挑扎木合只考慮了001秒就放棄了這個念頭,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只要拖延幾秒鐘鐵甲士卒就到了,何必冒險。
劍光陡然一閃。
曠野之中,幾十個鐵甲士卒停住了腳步,驚恐的看著靜靜站立的扎木合。
一陣狂風吹過,扎木合的腦袋落在了地上,露出背對著他的胡問靜。
胡問靜淡淡地道“本座胡問靜,到了地府記得報我的名字。”
數千胡人凄厲地慘叫“扎木合死了扎木合死了”有人瘋狂地逃跑,有人想要去找胡問靜報仇,有人跪在地上痛哭,幾十個鐵甲士卒驚恐地看著胡問靜,眼前的這個縉人女將渾身上下都是鮮血和碎肉,頭發上都在滴著鮮血和肉沫,如此近的距離之下更能看清那縉人女將身上至少有幾十道傷口。
有鐵甲士卒看著站著筆直,神情平靜的胡問靜,慢慢地退后,終于轉身逃跑。
數百縉人士卒和百姓歡呼“必勝必勝必勝”
更多的縉人士卒殺出了胡人的陣列,有的轉身從背后斬殺胡人,有的大聲地歡呼,有的瘋狂地吼叫,有人跪在地上大哭。
胡問靜看著四周無數胡人落荒而逃,無數縉人追殺,冷冷地轉頭看前方郝度元的本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