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笑了,金鎖關上的縉人的箭矢已經用光了他毫不意外,縉人倉促開戰,哪里會屯著大量的箭矢,這一夜的鏖戰耗光了箭矢也不稀奇。
劉淵厲聲下令道“把所有的弓箭手都派出去”他獰笑著,眼睛中閃著光“沒了弓箭,看你怎么守城”城墻上的石頭砸不到弓箭手,而弓箭手可以輕易地射殺站起來扔石頭的縉人,這不是打仗,這是屠殺。
千余弓箭手上了戰場,悠閑地站在遠處準備瞄準,有匈奴弓箭手笑道“簡直就是打獵”其余匈奴弓箭手大笑,就是打獵,而且是射兔子,毫無風險,若是每次打仗敵人都沒有弓箭手或者早早地射光了箭矢,這打仗也就太幸福了。
劉淵怒了,這群弓箭手躲這么遠干什么躲這么遠怎么可能射到縉人,下令道“來人下令弓箭手前進十丈”
一群弓箭手得了命令,有人不滿地罵著“你管老子在哪里射箭,能射中不就夠了”“這輩子沒有聽講過這種命令”“老子又不是匈奴左部的,憑什么要聽他的”罵歸罵,眾人也無意違抗命令,劉淵腦子有病下荒唐的命令,但是這個命令并不服影響他們的安全,再前進十丈遠并不會讓城頭的石頭砸到他們,何必為此與劉淵死扛有胡人望著懸掛在城頭上的劉和的人頭,對一個喪子的老父親何必太苛求呢,哪怕不是自己部落的單于,此刻也要寬容一些。
千余弓箭手淡然地前進了十丈,雖然實在是近了些,幾乎就在城墻下了,但是石頭依然是砸不到他們的。
見了弓箭手趕到,而縉人卻沒有弓箭手,匈奴士卒放緩了進攻,笑著道“大家都小心些,馬上就要贏了。”一群匈奴士卒一齊點頭,只要此刻不被石頭砸死,縉人很快就會被匈奴弓箭手射殺。
一群匈奴弓箭手微笑著看著四周的步卒,準備射箭。
一個匈奴弓箭手叫著“我是來自匈奴右部的阿會喃,我可以射穿五十步外的楊柳”
其余匈奴弓箭手一瞅怒了,憑什么你一個人裝逼有人立刻不屑地道“我是來自匈奴南部的呼延康,我曾經一天射殺了一萬只兔子”另一個人叫道“我是來自匈奴中部的宇文乾,可以一箭射穿兩只大雕”
一群匈奴士卒怒視弓箭手們,叫你們來是射箭的,不是吹牛介紹自己的。
一群匈奴弓箭手慢悠悠地吹噓自己,一點都不著急,前面冒著礌石爬城墻進攻的匈奴人又不是自己部落的,死多少都不心疼,再說作為匈奴勇士難道能懼怕幾塊石頭嗎此刻不裝逼,等那些不會射箭的蠢貨攻上了城頭哪里會記得他們弓箭手的功勞。
劉淵大怒,這群弓箭手都是王八蛋,必須砍了他們但是他只能克制怒氣,曹操將匈奴人分成五部,左部、右部、南部、北部、中部,他只是匈奴左部的單于,其余各部愿意跟隨他攻打關中只是因為他許諾可以讓所有匈奴人在關中得到屬于自己的土地和房子,不交稅,不納糧,建立匈奴國,在成功打入關中之前他還沒有能夠徹底壓制住其余匈奴各部的聲音,若是他此刻斬殺違反軍紀的其他各部的人,很難說其他各部的人會有什么反應。
一個死了兒子,死了五千騎兵,卻一直沒能打下金鎖關的匈奴左部單于能夠其余匈奴人的同情,卻絕對得不到尊重。
劉淵眼神發狠,打下金鎖關后他的威望將會超過其余四部單于的總和,足以用任何方式處理違反軍規的人。
一群弓箭手正在四下招手,忽然一陣箭矢激射而至,頓時射到了數百匈奴弓箭手。那呼延康一怔,抬頭一看,只見金鎖關上冒出了無數的弓箭手,一支支鋒利的箭矢對著他們。呼延康大聲地叫“不好,我們中計了縉人不缺箭矢”第二輪箭矢激射而至,反應慢的匈奴弓箭手盡數中箭,其余匈奴弓箭手連滾帶爬地逃走,好些人手中的弓箭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