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的豪門大閥們冷笑著看著回涼在魏郡、在鄴城折騰集體農莊制,將一些門閥中人遷移到鄰近的縣城種地,完全不知道那些門閥中人其實只是豪門大閥中極其少的一部分,而且個個都不是門閥的主支子弟。
水終于煮開了,茶香四溢。一群豪門大閥中人慢悠悠地喝茶,他們就在鄴城悠然度日,除了不能大搖大擺的公開擺酒宴,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一個門閥中人笑道“這鄴城終究是我們門閥的天下。”其余門閥子弟大笑,曹操和司馬懿司馬炎都搞不定的事情,胡問靜以為她就可以搞定了鄴城可不同洛陽和長安,洛陽和長安是東西二京,具有強烈的政治色彩,司馬家的人控制得牢牢地,任何洛陽和長安的豪門大閥都不可能擁有大量的仆役和私軍,但這鄴城就不同了,鄴城中的門閥的力量聯合起來至少有數萬人,具有與胡問靜正面對抗的實力,沒有采取強硬的措施只是因為鄴城的豪門大閥認為司馬家數百個王侯控制著天下大局,這天下依然是司馬家的,他們沒有必要為了司馬家的天下流血犧牲,這胡問靜也沒有把他們逼到極點對不對
但這鄴城門閥的實力就放在那里,絕對不是胡問靜可以輕易撼動的,目前胡問靜回涼不知道鄴城門閥的真實實力,不知道鄴城門閥的精英就在鄴城內享受著與以前幾乎一樣的生活,大家和和氣氣的,這才是大隱隱于市的真正含義。
一個門閥中人走進了豪宅,看了一眼四周的眾人,團團作揖,道“南和縣張賓帶常山郡和巨鹿國門閥中人百余人求見。”
鄴城和洛陽的門閥中人一怔,張賓張賓是誰但冀州常山郡、巨鹿國的門閥中人的面子必須給。有人皺眉道“請他們進來。”
有人道“且慢冀州常山郡和巨鹿國都已經陷入胡人之手,這些人是來做說客,還是來求救”
鄴城和洛陽的門閥中人冷笑了,又有什么區別。“請他們進來。”
豪宅的大廳之中很快擺下了數百張案幾,中間坐著鄴城和洛陽最大的幾個門閥的閥主,而東側坐著鄴城和洛陽的門閥中人,西側是來訪的張賓等人。
張賓看著眼前的無數豪門大閥中人,心中竟然冒出了幾分憤怒,張某以前求到你們家中展示才華,求一個上進的階梯,卻被你們當做稻草嫌棄,不,當做了狗屎趕出了大門,如今卻小心翼翼地陪著張某說話
張賓克制住內心的憤怒,微笑著道“諸位可知道你們已經死到臨頭了”
鄴城和洛陽的門閥中人冷冷地看著張賓,第一個如此說話的人叫做縱橫家,第一百個如此說話的人叫做山寨抄襲,第一百萬個如此說話的人叫做落后時代腦子進水胸無點墨,若不是看在有一百個冀州的門閥子弟在,此刻已經把這個廢物腦殘趕出大門了。
張賓感受著一道道冷漠和鄙夷地目光,心中更怒,淡淡地道“當今天下紛亂,胡問靜牝雞司晨,司馬家無力扭轉乾坤,如瑯琊王氏般心中起了奪取天下的野心者不知凡幾,這天下眼看是要陷入幾十年的大戰了。”
鄴城和洛陽的門閥中人真是覺得自己不該來,聽一個十八流說客說些沒有營養的垃圾話簡直是浪費人生,有這工夫不如去打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