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涼微笑著對百姓揮手示意,心中對府衙的官員很是無奈,這些本地官員拍馬屁的本事是有的,但是這膽子也忒小了,明明一群胡人在摸魚,情況一絲一毫都不危急,卻驚惶地寫信求援,真是回涼心中嘆氣,人無完人,這些官員能夠老老實實地堅守城池已經是大功一件,貪生怕死算不了什么的,只要有時間慢慢地磨煉,有的官員就會成為棟梁,有的就會被淘汰。
在無數百姓的夾道歡呼中,回涼終于進了府衙,百姓們看著府衙的大門漸漸合攏,歡呼聲這才漸漸地停止。
回涼坐在大堂之上,皺眉道“有胡人的細作與門閥中人聯系”若是這情況是門閥中人主動交代的,那么這些門閥還算可靠,她暫時的懷柔政策沒錯,若是這情況是府衙調查出來的,那么她當日就該不顧一切的殺了歡迎她的門閥中人。
一群官吏恭恭敬敬地站著,一個官員出列道“是門閥中人主動交代的,不過”他看了一眼回涼,小心地道“這些門閥中人多半存了兩面押寶之心”
回涼冷笑著,心中雪亮,道“那些胡人的細作都跑了”
一群官吏點頭,門閥中人在胡人的說客離開后才上報,顯然是既不想得罪了胡人,也不想得罪了官府,這心思真是齷齪啊。
回涼心中倒是一寬,若是這些門閥中人忠心耿耿,她反倒要懷疑了,蛇鼠兩端的門閥中人才是人之常情。她笑了笑“沒關系,只要打敗了胡人,我們有的是辦法知道那些門閥中人與胡人勾結到什么程度。”她冷冷地笑著“我可不是曹操,不會燒了勾結胡人的信件,我只會按照胡人的口供抓人。”
一群官吏默不作聲。
回涼笑道“不用擔心,我不會殺了他們的,也就是讓他們去農莊種地而已。”殺一些墻頭草并不能起到威懾的效果,讓那些墻頭草為集體農莊做貢獻才是最好的威懾。
一群官吏陪著笑,開始匯報鄴城內的糧草、軍械庫存,回涼微笑,情況極好,至少可以接受半年的圍攻,但是那些胡人絕對不可能圍攻半年的。
一個官吏期盼地道“若是下一場大雪就讓那些胡人盡數完蛋。”更北面的城池早已下雪了,看鄴城那陰沉的天氣,多半在這幾日也會下雪。
另一個官吏道“就算大雪沒有凍死了胡人,胡人也沒有能力攻打鄴城了。”大雪之中怎么攀爬泥土高墻這胡人多半會繼續窩在營寨內。
回涼慢慢地點頭,若是下了大雪,那她就在胡人凍得半死的時候出兵進攻胡人。
回涼想到了那泥土高墻上的數萬漢人士卒,想來這鄴城中已經開始了強制征兵,她微微點頭,這些官吏除了膽子小,動不動就呼喚支援,其余倒也沒有什么毛病,做事情中規中矩的。
一個官員走了進來,拱手稟告道“將軍,城中門閥宴請將軍。”
另一個官員冷笑道“這群墻頭草見回涼將軍來了,這是要急著拍馬屁呢。”其余官員紛紛鄙夷,這些門閥中人真是不要臉。
回涼也明白,但這個時候必須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想要算賬也要等到秋后。她微笑著“好。”
一個官員微笑著道“回將軍可要小心,若是這些門閥中人在酒水之中下了藥,或者安排了刀斧手,將軍只怕就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