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萬中央軍士卒就在賈南風的面前,可是賈南風沒有在洛陽的死活發現胡問靜調動了兵馬,沒有在連日的行軍之中從口音中聽出異樣,沒有從洛陽中央軍士卒中發現胡問靜故意安排的經常見面的中央軍將領,沒有從三千關中中央軍士卒與七千洛陽士卒的隔閡疏遠中發現端倪,沒有從胡問靜的反常行動中思索原因
賈南風經過這一次“每一步都看到了,就是沒有發現是陷阱”的親身經歷,應該徹底的認清了自己就算是玩陰謀詭計也不是胡問靜的對手,然后借著胡問靜“曹氏血脈”的招牌找到臺階,安安心心地放下太子妃、皇太后的架子,認認真真地重新定位了。
胡問靜認真地看著賈南風的臉,假如這是一部愛情劇,她此刻是不是就可以在無數陰謀參與者的熱淚盈眶之中對賈南風深情地道“你現在該明白了,我對你是真心的。”
胡問靜搖頭,這種劇情不夠狗血,如今看電視劇的都是退休老大媽,越是狗血越是有人看,所以,她在此刻應該對賈南風深情地道“其實,你不是賈充的女兒,你是我的女兒。”這個情節絕對狗血,不但可以顛覆劇情還能引出她是天山童姥的秘密,以及更狗血的賈南風的身世。
賈南風一抬頭,看到了胡問靜飄忽的眼神,大喜“問竹,你姐姐發呆了,這個糕餅給你。”小問竹飛快地接過糕餅,努力地在袖子里藏好,這個糕餅可甜可好吃了,一會兒給姐姐一半。
遠處,一個士卒呵斥著王敦“看什么看,動作利索點”王敦擠出一副傻笑臉,道“是,是。”他收回遠望胡問靜的目光,急忙開始從地上的尸體上開始脫下紙甲,收集武器。拖所有人都穿著厚厚的統一的紙甲的福,胡問靜的士卒似乎沒有發現他的真實身份,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王敦賣力地打掃戰場,完全看不出他在家中就是吃飯穿衣服都不需要親自動手。王敦翻著一具尸體,一股血腥氣直沖鼻尖,他全然不在意,樂呵呵的,盡管他認出了這具尸體是他認識的瑯琊王氏子弟。
王敦在心中堅定地對自己道“無論如何,我要活下去。”
石勒帶著數百親信一口氣逃了二十里,戰馬實在是跑不動了,冒出一身的汗水,還在打著哆嗦,眼看再催馬就會立刻倒閉當場,這才不得不停下。
石勒轉頭回望來路,只見一個個羯人拼命地跑,沒看見胡問靜的追兵。
他松了口氣,冷笑道“胡問靜不過如此。”其實石勒對胡問靜恐懼無比,為什么胡問靜的士卒刀槍不入為什么胡問靜的弓箭手個個如此精準石勒愣了一秒想起來了,那不叫弓,而是弩。他罵罵咧咧的,憑什么胡問靜會有厲害無比的弩箭若是他有弩箭,還會怕了劉曜劉淵
石勒的嘴角又露出了笑容,不管怎么說,劉曜的萬余騎兵精銳這次損失慘重了。亂軍之中他沒有看清劉曜的下場,多半是沒有死,他很是遺憾,胡問靜怎么就不懂得瞄準了劉曜一個人射箭呢
石勒轉頭對累得癱倒在地上的張賓道“你可能找人做弩箭”他已經想好了,以后必須有一支幾萬人的,使用弩箭的無敵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