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涼只能這般期望,無奈地收攏大軍,留下一些人手筑京觀,急急趕回了鄴城,見了鄴城的將領第一句話就問“可見到石勒回來”
鄴城的將領一齊搖頭,看回涼的眼神就有些意味深長了,截殺潰兵這種簡單到極點的事情竟然也沒能抓到大魚,簡直是菜鳥中的菜鳥。
回涼氣得臉都紅了,拔劍看在石頭上,石屑四濺。她厲聲道“石勒石勒我回涼遲早要將你砍成肉醬”
一群將領眼觀鼻,鼻觀心,若是露出了鄙夷的笑容肯定要被回涼痛打的。
一個鄴城的將領急忙岔開話題,道“鄴城之內三千羯人盡數落網,約有兩千余活口,該如何處理”其實這還需要問,肯定是千刀萬剮了,留著這些人是想要在胡問靜面前玩一手獻俘的。
回涼道“這還用問全部千刀萬剮了”她想了想又道“找些野狗野狼野貓烏鴉來,我要用胡人的血肉喂狗喂狼”
一群士卒重重點頭,這些胡人是禽獸,不活生生地喂狗怎么對得起被吃掉的漢人百姓
府衙外忽然有人喧嘩,一個將領面色古怪地跑了進來,見了回涼稟告道“這鄴城之內還有人幸存”
回涼一怔,幸存這么說是漢人了她急忙問道“有多少人怎么躲過去的”見那將領臉色古怪,陡然明白了“王八蛋”
府衙之外,百余衣衫華麗之人傲然站著,四周圍著他們的士卒絲毫沒有讓他們感到局促不安,一股凜然的高貴的氣質從他們的身上透了出來,直沖云霄。
一個華衣男子負手而立,朗聲道“本公子是鄴城張閥張學博,你們的守將何在,還不快出來見我”
另一個華衣男子冰山般的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冷冷地道“我是李閥的李修永。”看四周的士卒就像在看一條狗。
一個華衣中年人微笑著“老夫是崔閥的閥主崔應發,你們的守將是誰是回涼將軍還是煒千將軍”他臉上帶著笑,但即使如此,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勃然逼人。
其余華衣男女個個傲然看著四周的人,這些人怎么能夠與他們相比
回涼與眾將領從府衙中出來,看著一群高門大閥中人,面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