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模仔細地看著司馬越的信件,信件中很多情況不能寫得太明顯,飛鴿傳書很有可能落到了別人的手中的。他反復看了許久,又聯系如今的戰局,終于有點明白了,情不自禁地微微嘆氣,若是關中依舊在司馬駿的手中,胡問靜其實鬧不出花樣的,如今卻是成了氣候了。
只是,大哥顯然還想最后一搏。
司馬模苦笑,這幾率是不是太小了形勢比人強,人終究不能逆天而行,這大縉朝的氣數可能已經到頭了。
他揉著額頭,道“來人,送信給司馬柬。”
下邳。
司馬柬看著司馬模的信件,嘆了口氣,徐州沒有預料中的盡數落在他的手中,他費了半天的勁,終究止步于彭城,徐州的州郡他只得了下邳,臨淮,廣陵三郡。胡問靜卻輕易地得了關中。
司馬柬閉上眼睛掩飾心中的憤怒。他哪怕認為自己的才華比胡問靜厲害了一萬倍,終究沒有把握以半個州郡的兵力對抗半個華夏,這天下難道真的要姓胡了簡直沒有天理
司馬柬重重地呼吸,若是當年他沒有放棄揚州取徐州,是不是就會擁有完整的揚州了呢或者更進一步,他在司馬瑋政變的時候沒有逃到揚州,而是老老實實地待在洛陽,是不是就會與其他幾個小皇子一般被打發去了荊州他的封地在荊州南陽,去荊州簡直是順理成章的,他是不是就能與胡問靜有相當密切的關系
想到胡問靜可能被他的英俊瀟灑迷住,打下了江山之后雙手捧著送給了他,只為了男強女弱才會有依靠感幸福感完美感,司馬柬就心疼極了。他判斷失誤,完全沒想到胡問靜這個寫小黃文的人竟然可以崛起,不然絕不會放棄手中的王炸。
司馬柬長長地呼吸,原本可以躺贏的
陶侃與其他人肅然坐在一邊,戰局雖然不如司馬柬想得那么完美,但是在陶侃的努力之下依然攻陷了下邳,直逼彭城,這也是巨大的收獲了。陶侃心中其實很是得意,若不是他,司馬柬能夠得到下邳這司馬柬的軍中再也沒有一個比他更杰出的將領了。他用實力證明了他是千里馬
但陶侃臉上比任何人都要恭敬,對司馬柬的態度更加的卑微和謹慎。
司馬柬終于睜開了眼睛,淡淡地道“回復司馬越,我們停手。”
司馬柬的態度冷淡無比,按照輩分他其實該稱呼司馬越皇叔的,但是已經撕破臉開打了,還有什么可以客氣的難道要親切地喊著皇叔然后拿劍廝殺嗎他又不是白癡。
陶侃恭敬地道“是。”他不知道為什么司馬柬忽然做出了這個決定,關鍵點一定在司馬柬手中的書信上,但是司馬柬不說,他絕對不問。
胡問靜帶領大軍進了安陽就停止了前進,她沒有去鄴城,鄴城白骨如山,成年人看了猶自心驚膽戰,一群小孩子看了絕對會影響心理健康,胡問靜壓根沒在小問竹等人面前提起鄴城的情況,唯恐小孩子不知輕重偷偷去看,最后嚇成了癡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