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貴公子偽造軍情的目的簡單到了極點,所謂眼不見為凈,距離產生分手,只要殷老頭子離開了信都,林家妹子就算再怎么愛他要是徒勞。
一群門閥中人圍住了殷浩,七嘴八舌地說著話“殷大師,怎么辦”“有殷大師在,休要慌張”“殷大師定然可以殺了逆賊胡問靜。”
殷浩又是憤怒又是不屑,胡問靜是不是沒有腦子啊,竟然敢向他挑戰不知道他是天下第一大師嗎
他輕輕地拂袖,鎮定地道“來人,召集兵馬,殷某倒要會一會胡問靜。”胡問靜能夠識破他的計謀倒是有幾分本事,但是接下來就讓胡問靜看看她與天下第一大師的距離不是靠個人驍勇可以拉近的。
花園中眾人大喜“胡問靜定然死無葬生之地”
數萬大軍出城二十里列陣以待。
春風吹拂,旌旗微微搖晃,旗幟上的一個個門閥的姓氏隱藏在其中羞澀的露出幾個筆畫,不愿意露出全貌。
殷浩看著大軍,厲聲道“列卻月陣”號令傳了下去,幾個將領急急忙忙開始調整陣型,數萬大軍像是被春風吹皺的池水,慢慢地向外挪動,終于在半個時辰之后列陣完畢。
殷浩微笑捋須點頭,他調整陣型只是想要看看將領和士卒的反應,此刻看來這一支大軍還算令行禁止嘛。他贊揚道“不錯,不錯。”
其余門閥閥主同樣驕傲無比,兵書上只說能夠調整陣型就是精銳,沒說時間限制或者要求,這數萬士卒能夠在半個時辰之內調整完畢當然是精銳中的精銳,要知道命令傳到最遠的士卒就要好久呢,半個時辰就調整完畢說明指揮有方,將士用命了。
一個門閥閥主看著遠處,不見胡問靜的大軍出現,笑道“胡問靜若是知道我軍精銳至此,定然是惶恐不安,立刻遁走。”
殷浩板著臉道“若是如此,我等豈不是白來一趟”眾人大笑,一點不覺得會打不過胡問靜,胡問靜率領大軍遠道而來疲憊無比,自家以虞待不虞,贏定了。
信都城中,那林家貴女望著城外,焦躁地道“殷大師怎么還不回來難道他輸了不可能,殷大師像天神一樣,怎么會輸”
那造謠的貴公子冷冷地看著林家貴女,轉頭看天空,淡淡地道“是啊,殷大師像天神一樣,怎么會輸呢。”在這場無聲無息的戰爭之中當然是他輸了,這還用問
信都城外大軍之中,有不少斥候急急趕了回來回復“未有大軍前來的痕跡。”
一群門閥中人皺眉,難道是個假消息那口口聲聲說胡問靜大軍殺到的人是誰家的仆役,拉出來殺了。
殷浩卻搖頭道“胡問靜一定會來,我們只管在這里等候。”他鎮定地望著遠方,胡問靜一定是對那幾個刺客嚴刑拷打,這才問出了真相,然后胡問靜又怎么忍得住不報復他這胡問靜的大軍前來的消息定然是真的,只是這些斥候偷懶或者怕死,沒敢遠出幾十里調查真相,回來瞎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