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繳佃租又哪有干脆土地是自己的好”
那中年男子悲涼地看著眾人“現在你們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嗎”
“這些年來在胡問靜持續不斷地打擊下,我門閥的地位本來就岌岌可危,豪門大閥無法掌控小小的胡問靜,竟然被胡問靜奪取了天下,豪門大閥的威嚴何在但老百姓不怎么在意朝廷動蕩,只盯著眼前的兩個野菜饅頭,沒有想這么多。”
“可是如今天下第一大師殷浩以最廢物最屈辱的方式徹底動搖了豪門大閥的根基,而集體農莊和減租減息又給了門閥最后一擊。”
“天下百姓如今都清楚了,門閥其實是紙老虎只要所有人聯合起來就能搶奪門閥的土地和財產”
一群門閥子弟臉色慘白,好些人忍不住低聲哭泣,對他們而言自己高貴無比的信念崩塌了。
那中年門閥中人悲涼地看著眾人,門閥的劫難就在眼前,以后不論是胡問靜統一了世界還是那些泥腿子造反成功,這門閥只怕是再也不會存在了。
“為今之計,且看瑯琊王氏和東海王司馬越了。若是這兩個人能夠堅持住,門閥或者還有一線生機。”
冀州清河城。
祖逖急急忙忙地進了府衙,見了一個官員,低聲問道“殿下心情可好”那個官員會意,祖逖估計有極其糟糕的事情要匯報,他苦笑著搖頭“殿下已經知道信都大亂了。”
祖逖也苦笑,司馬越得知信都大亂會高興還是會傷心只怕是兩者兼而有之。他快步到了司馬越的書房前,剛想敲門,就聽見書房內傳出了司馬越的聲音“是士稚嗎進來吧。”
祖逖急忙進了書房,司馬越低頭看著案幾上的文件,道“本王琢磨著,這個時候祖士稚也該到了。”
祖逖心中一凜,道“殿下,微臣有”
司馬越揮手笑道“是不是壞消息”
祖逖只能苦笑著點頭。
司馬越大笑“讓本王猜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