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長刀砍下,說話的那人的脖子上鮮血狂涌。
其余投降的漢人臉色大變,震驚地看著那中央軍將領,仿佛看到了世界崩塌。
那中央軍將領厲聲道“凡我漢人子民拿起刀劍殺向胡人,不從者殺無赦”
其余漢人百姓士卒大聲地叫著“凡我漢人子民拿起刀劍殺向胡人,不從者殺無赦”
一擁而上,將那幾個投降的漢人砍成了十幾斷。
劉曜站在最后一段泥土高墻之上,又是意外,又是冷笑。
他淡淡地道“沒想到胡問靜竟然如此愚蠢。”
其余胡人將領急忙道“是啊,沒見過這么愚蠢的人,竟然把寶貴的弩矢用在了毫無價值的地方。”
劉曜哈哈大笑“胡問靜破泥土高墻的手法很是犀利,萬弩俱發,我一個月都打不下來的泥土高墻被她幾日就打下來了。”
“可是這是用了多少弩矢只怕已經有十萬支,其中損壞無法收回的又有多少只怕至少有七八萬支。”
劉曜的這個數字一點點都沒有估算錯誤,弩矢亂飛,射在身上的會折斷,掉在地上的會被踩斷,射在泥土高墻上的更是找都找不著了,短短三日損耗的弩矢數量足夠其他人打半年的了。
一群胡人將領鄙夷著胡問靜“敗家子”
“漢人就是不懂得珍惜物品”
“若是我有這許多弩箭,這些漢人早就死光了。”
多死幾個人就能攻破泥土高墻,至于大量浪費弩矢嗎
劉曜看著一道道泥土高墻被擊破,淡淡地道“走,我們退回石邑之內,我倒要看看胡問靜怎么攻陷石邑。”
胡問靜不惜一切代價的進攻一定是有深刻原因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胡問靜趕時間門。
為什么胡問靜要趕時間門
劉曜笑了,冀州只有他一個胡人頭領了,但是不代表想要與胡問靜為敵的就只有他一個人。
劉曜望著南邊的天空,充滿了期盼“司馬越,瑯琊王氏,我劉曜等著你們。”
夜幕之中,石邑城外的最后一道泥土高墻被胡問靜擊破,無數漢人百姓士卒站在泥土高墻之上望著不遠處的石邑大聲歡呼。
劉曜聽著身后的歡呼,一陣冷笑,以為打下了泥土圍墻就是打敗了他真是太幼稚了。
他轉身看了一眼,泥土高墻之上的火光在黑暗中耀眼無比,可以清楚地看到無數漢人百姓士卒歡呼雀躍。
“將軍,到了。”一個胡人將領低聲道。
劉曜笑了“是啊,到了。”他轉回身體,看著眼前的建筑物,笑得燦爛無比。
石邑根本不是城池,石邑只是一個比較大的村子,沒有城墻,只有一些多年前因為戰亂而修葺的柵欄,那柵欄是如此的殘破,甚至不能將整個石邑包圍起來,隨意就能進出石邑。
石邑根本無險可守。
劉曜看著眼前高大的建筑物,大聲地笑。
他選擇在這里與胡問靜決戰,而不是在真定城,是因為石邑有常山郡最大的塢堡群,總數達到了十八個。
每一個塢堡都用最堅固的石頭厚厚實實的堆砌而成,最小的塢堡可以容納五六百人,而最大的可以容納三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