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百姓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大聲合唱。
岑浮生站在縣衙門口松了口氣,浚儀縣應該是搞定了。
豫州的某個集體農莊內,一群百姓哭喊著“世上唯有農莊好,有農莊的百姓是個寶。”
司州的某個城池內,有人面紅耳赤,怒視另一個男子,厲聲道“你若是再敢說農莊的壞話,老子就打死了你”周圍一些百姓大力支持“這種人就該打死了”有人的手指都戳到了那說農莊壞話的人的鼻子上“做人要有良心要不是集體農莊給你飯吃,你能長得這么壯實若不是集體農莊不用交租,你兒子早就被搶走了”
另一個農莊內,一群社員在食堂中一邊吃飯,一邊感嘆。
有人道“我記性真差,我差點忘記了,我以前從來沒有吃過飽飯的。”另一個人道“是啊,我到了集體農莊后才第一次吃肉,若不是集體農莊,我還在吃野菜粥呢。”周圍的人點頭,看著手中早已變得平平無奇的豐盛飯菜,又一次感覺到了幸福和滿足。
某個農莊的學堂前,一群小孩子唱著戲曲“人家的閨女有花戴,我爹錢少不能買”
一個男子看著不遠處的孩子們唱歌,低聲對幾個同伙道“官府沒收了我們的田地,官府就是虧待了我們我們一定要推翻了官府,殺了胡問靜,奪回我們的田地”
幾個同伙驚恐地看著那個男子,小心翼翼地道“你瘋了陛下有污妖王附體的,刀槍不入,還會飛你怎么可能打得過陛下”
那男子怒目幾個同伙,前段時日還很聽話,隨時準備造反,為什么忽然就變成良民了
幾個同伙更加驚恐地看著那個男子“王老五去洛陽觀禮了,親眼看到陛下隔著幾百丈打飛了幾千人,長公主殿下法力無邊,天兵天將護著長公主殿下,你不過是一個凡人,也配與陛下廝殺”
那男子厲聲道“休要聽王老五胡說”
幾個同伙用力搖頭,王老五是農莊中出了名的老實人,每日沉默無語,只會埋頭干活,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別說吹牛說謊了,就是話都沒有幾句,怎么會胡說八道王老五說的一定是真的
農莊的宿舍中,王老五躺在床上渾身發冷,一個社員煮好了藥湯,遞給王老五,道“趁熱喝了。”
王老五大口喝下了苦澀的藥湯,然后再次裹緊了被子。他在洛陽的時候距離胡問靜或者小問竹有十幾二十萬人,他從頭到尾什么都沒有親眼看見,既沒有親眼看到胡問靜殺刺客,也沒有看到胡問靜被道士鎮住,更沒有看到小問竹令血水倒流,但是他聽到了其余百姓的言語,看到了地上的血水,注意到了其他百姓發抖的身體驚慌的臉,他確信他從其他人嘴里聽來的言語都是真的,他一個字沒有修改的告訴了這個農莊的人。
幾個社員在王老五的宿舍前低聲道“王老五說這是因為他在洛陽沾染了污妖王泄露的妖氣”幾人緩緩點頭,怪不得像牛一樣壯實的王老五也病倒了。有人低聲道“若不是他在洛陽吃了道門的神藥,此刻只怕已經”眾人對此深信不疑。有人道“縣令說了,只要吃了道門的神藥就不會有事的,等神藥祛除了王老五體內的妖氣,王老五就能下地了。”
并州的某個城池的豪宅內,有戲班子正在搭臺子,豪門的某個老爺過壽,請他們唱戲。
管家走了過來,問道“你們會唱哪幾出戲”
戲班班主急忙賠著笑道“我們會唱玉堂春、金玉會”他將適合在壽宴上唱的幾個戲曲一一說了。
那管家皺眉道“會唱張悅兒嗎”
戲班班主汗流浹背,用力搖頭“不敢,不敢”
那管家厲聲喝呵斥道“是不敢,還是不會”
戲班班主抹著汗水,認真地道“是不會,是不會。”張悅兒這一出戲在大楚紅遍大江南北,走南闖北討生活的戲班子怎么會不會呢可是這一出戲無論如何都不適合在壽宴中唱,唱完了一定腦袋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