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英俊男子看著那綠衣女子,心中想著不會吧,你真的要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表白我如何拒絕你那英俊的男子心中陡然一震,難道看錯了綠衣女子,這綠衣女子外表溫柔可愛,其實是綠茶,故意利用這么多人在場表白,知道他不能拒絕,然后就木已成舟
那英俊男子心中冷笑,你若是敢當眾表白,我就當眾拒絕
那綠衣女子緩緩地道“靖哥哥,我已經央求我爹爹上門提親”
那英俊男子心中冷笑著,沒想到那綠衣女子果然是等等他認真地看著那綠衣女子,問道“什么叫做央求我爹爹上門提親難道提親不該是男方到女方家中提親的嗎”雖然他不喜歡這個綠衣女子,更不會去綠衣女子家提親,但是忽然聽到了如此有違常理的言語,他情不自禁地就脫口而出糾正對方的言語的錯誤。等到言語出口,那英俊男子臉色陡然大變,不好上當了這里這許多人聽到了他的言語,只怕會誤會成他有意上門提親他眼神陡然變得更加的犀利和冰涼,好一個綠茶
那綠衣女子怔怔地看著眼神古怪的英俊男子,茫然道“沒錯啊,當然是我家上門提親,你家若是同意,就收下彩禮,從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若是你家不同意,那么我”
四周無數人張大了嘴,有人失聲驚呼“不好,她癡了”
無數人點頭,若不是那綠衣女子因為愛情而癡傻了,怎么會說出如此傻乎乎的言語有人已經眼角含淚,情之害人,今日又害了一個苦命的孩子。有人急切地看四周,那綠衣女子的家人來了嗎若是那綠衣女子在這里癡傻了,他們只怕要擔一些關系。
好幾個女孩子撲了上去,或扯著那綠衣女子的手,或攬著她的肩膀,低聲哭泣“好妹子,你怎么就癡傻了呢”“天下男人多得是,何必癡情至斯”
有人憤怒地等著那英俊男子,若是那綠衣女子癡傻了,那英俊男子必須給個交代。那英俊男子大怒,老子什么都沒做,憑什么要給交代
那綠衣女子小心翼翼地看簇擁著她的女孩子們,又看看四周神情異常的眾人,她的眼神中帶著羞怯,但清澈無比,絲毫不見迷惘,更不見癡傻。
那綠衣女子小聲道“我沒有說錯啊。”
一群人哄著她“是,你沒有說錯。”
有人呵斥著仆役“還不快去那定神茶”“喝什么茶,快請大夫”有人頓足道“去請抱樸道院的道長他們一定有辦法的。”
那綠衣女子看著紛亂的眾人,認真地道“靖哥哥,你只是一個普通小門閥子弟,家中沒有官身,而我家是官員世家,我爹是大楚禮部六品官員,我爹更與當今陛下是故交,陪著問竹長公主玩耍過,我家論地位論財產論未來都遠遠地超過了你家”
那綠衣女子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輕,但依然死死地看著臉色越來越差的英俊男子。
那英俊男子冷冷地道“所以,你家想要我入贅嗎”他冷笑幾聲,輕輕地拂袖“這贅婿不當也罷。”
那綠衣女子焦急地道“不是的我家沒想招你入贅。”她大聲地道“我爹說了,成親的時候的彩禮和嫁妝的本意其實與現在有些不同。”
“秦漢時期民間門婚嫁,彩禮的本意其實是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