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是地里的勞動力,也能干很多粗重活,一個家庭嫁了女兒就失去了一個勞動力,家里的經濟就會衰退,而男方憑空得到了一個勞動力,經濟就會大好,所以男方家庭必須給女方家庭補償,以示公平,不占便宜。”
周圍好些人聽著綠衣女子的言語,雖然不知道這是胡說八道還是真有考據,但是從道理上而言應該不算離譜。
那綠衣女子繼續道“女子的嫁妝則是女方家庭因為女兒出嫁,提前給女兒分家產。”
周圍好些人點頭,這點毋庸置疑,女兒當然有分家產的資格,但若是女兒遠嫁之后再回歸娘家均分家產很是不方便,所以才會在女兒出嫁的時候先分了家產作為嫁妝。這一點在漢朝二年律令以及無數律法之中解釋得明明白白。
那綠衣女子盯著那英俊男子,繼續道“靖哥哥,你家沒有我家有地位”她急忙補充道“我不介意的我沒有小瞧靖哥哥的意思,只是世俗如此”
那英俊男子臉色鐵青,好像要發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了。
那綠衣女子繼續道“你家也沒有沒有我家有錢所以所以所以我家自然該反過來補償你家,給你家彩禮,到你家提親”
她看著那英俊男子臉色已經比鍋底還要黑了,知道很損那英俊男子的顏面,急忙補充道“靖哥哥,以前女子不能當官,也沒有體面的工作,全部靠男子養,自然是女弱男貴,如今女子只要有才華,可以當官,可以經商,可以當夫子,可以做管事,可以參軍,可以做衙役,可以趕馬車,可以做苦力,可以種地,可以”她語無倫次地說著,終于說道“男女地位都一樣,沒有誰弱誰強,這提親之事自然不存在一定要男子到女子家提親了,也不存在一定是男子家給女子家彩禮了”
四周死一般沉默,無數圍觀者張大了嘴,眼珠子掉了一地,但那綠衣女子毫無所覺,繼續道“當然,我家給了彩禮之后,你的嫁妝的多少,我家是完全不在意的。我家會買好了房子,準備好所有酒宴,你只管拎著兩個馬桶過來就好。”
無數人盯著那英俊男子,那英俊男子臉色又黑了一成。
那綠衣女子繼續道“你我成親之后,我父親會尋陛下求官”
無數人以及那英俊男子瞬間懂了,熱切地看著那綠衣女子。好些男子甚至開始飛快地計算得失,雖然這幾乎是不入贅的入贅了,但是法理和習俗上就是不算入贅,雖然依然有些丟面子,但是考慮到女方的老子愿意為男方鋪平當官的道路,綜合而看,男方幾乎是什么都沒有付出而得到了一切啊
彩禮,男方拿了
房子,女方出了
酒宴,女方負責
當官,女方搞定
男方就是拎了兩個馬桶上門啊這簡直金光大道
無數人羨慕妒忌恨地看著那英俊男子,如此機會竟然掉到了他的腦袋上。有人飛快地回憶那綠衣女子家中的情況,綠衣女子的老子竟然倒貼一切嫁女兒,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