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英俊男子微微閉上眼睛,瞬間門睜開,精光四射,若是那綠衣女子的父親可以為他謀取到一個官職,他或者可以考慮考慮,宰相女兒雖好,但是也要他認識宰相啊,所謂白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而且那英俊的男子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無法察覺的光芒。
只要他有機會見到胡問靜,與胡問靜有接觸,他自信就可以在胡問靜心中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他難道就不能得到胡問靜的芳心
那英俊男子看著那綠衣女子,到時候已經成親了又如何,他可以休妻再娶的。當然,若是胡問靜不愿意君奪臣夫,他也可以經常進宮的。
那綠衣女子渾不知周圍的人和那英俊男子的念頭,繼續道“你我成親之后,我父親會尋陛下求官,陛下念舊,一定會給我一個官職的”
周圍無數的人和那英俊男子死死地盯著那綠衣女子,給“我”一個官職
那綠衣女子用力點頭,眼中出現無數道勇氣射向四方,道“我當官之后,為陛下效力,上可以濟世安民,下可以一展胸中抱負,我的人生就完美了”
四周無數人和那英俊男子一齊看著那綠衣女子,那綠衣女子注意到了四周的古怪目光,有些懂了,小心地道“靖哥哥你擔心家里的收支”她笑了“雖然你家沒什么錢財,嫁妝也不會多,但是又有何妨你我有手有腳,難道還怕餓死了我又有官職在身,每年有俸祿,這日子難道還會過得差了”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就是樹上的鳥雀都不叫了,所有人一齊看著那綠衣女子,好些人確定那綠衣女子不是癡傻了,而是全家都瘋了。
一個中年男子在人群中淡淡地道“我家何處瘋了”眾人望去,正是那綠衣女子的父親。
那父親平靜地道“女婿究竟是外人,今日可以是我女婿,明日可以不是我女婿,我為何要推薦女婿為官我大楚朝女子可以當官,我女兒自然是要當官的。”
一群人看著那父親,肝疼極了,理是這個理,誰不知道女婿或者媳婦遠遠沒有女兒和兒子可靠,但是,你所有的好處都給女兒,這女婿如何自處你對女婿也要有一些些誠意啊。
那父親笑了“他家比如我家有地位,我家給彩禮,他家比如我家有錢,我家買房子,出酒宴錢,卻不需要他入贅,這還不夠誠意,不夠他自處”
一群人盯著他,喂喂喂,重點是官位啊
那父親笑道“若是兩人成親之后相敬如賓,白頭到老,舉案齊眉,這官位給我女兒還是給我女婿,又有什么區別,小兩口一家人還有區分嗎難道扶持我女婿當官,就是我女兒愛他,若是扶持我女兒當官,就是我女兒不愛他或者”
那父親大聲地道“難道這世上只有丈夫當官了會繼續愛妻子,妻子當官了就不會繼續愛丈夫了或者當官的丈夫會愛平民妻子,而妻子當官了,平民丈夫就不愛她了”
那父親厲聲道“這還是愛情嗎”
那綠衣女子用力點頭,熱切地看著周圍的人“愛情當然是不分彼此的,誰當官不是給家里多拿一份薪水丈夫或者妻子誰當官有區別嗎”
無數人看著父女二人,只覺自從胡問靜當了皇帝之后,很多很多事情要從新的角度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