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霖這一日一直待在客棧之中,等待無數商號東家的拜訪,但直到天黑都沒有看到一個訪客。她微微一笑,心急了,十日只怕趕不到。她反正又沒事,在這里多待上一些時間也無妨。
十五日過去了,依然沒有一個商號的東家找上門,夏霖有些愕然了,這些商號的東家都是屬烏龜的她咬了牙,那就再等幾日。
二十日過去了,依然沒有一個商號的東家找上門。
沒有睡好的夏霖眼中出現了紅絲,看著緊閉的房門猛然恍然大悟“這是嫌棄價格貴,與我比耐心,想要殺價”她罵道“一商我不該給他們十余日時間聯合竄標的,我該在現場就定了交易的。”
夏霖有些后悔,吃一塹長一智,下次有新產品絕對要杜絕商號聯合壓價的行為和機會。她冷笑著,若是商號的聯合價格在十五兩以上,她可以接受的,甚至十兩以上也可以接受,價格太低會影響她席卷天下的錢糧的速度。
“好吧,我們就斗一下耐心。”夏霖微笑了,她又不是真正的商人,不著急一定要賣貨出去,何況她除了荊州之外還有揚州、司州、豫州、廣州、交州市場,這么多地方只要有一個市場啟動成功,其余市場立刻就會起連鎖反應落在她的手中。
夏霖自信滿滿的“我一定贏”
三十日后,依然沒有商號的東家找上門,夏霖臉色鐵青,那些商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耐心誰會和錢過不去一定是江陵的官府下了禁止購買的照會,哪個商家敢得罪了官府
夏霖滿臉通紅,王梓晴就是那個王梓晴搞得鬼
她冷冷地下令“來人,我們啟程回益州。”荊州不讓她售賣玻璃鏡子,沒關系啊,她可以灰溜溜地回益州的。但是只要商路開了,那些荊州被嚴格下令不準購買鏡子的商號就會悄悄潛入益州,大批購買玻璃鏡子。
夏霖站在離開的船上,冷冷地看著碼頭“商人逐利,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敢冒殺頭的危險。最后勝利的一定是我。”
碼頭上,一群商賈目送夏霖的船只離開,有人長長地嘆氣“可惜,可惜”有人卻搖頭道“又不是什么大生意,有什么可惜的。”
一群商賈苦笑,是啊,真不是什么大生意,甚至可以說是小得幾乎沒有什么市場的小生意。
夏霖一路回益州,半路上就有派到其余州郡的商隊回來,同樣沒有商號大舉訂貨。
夏霖一怔“難道各地的官府都下了不許購買玻璃鏡子的照會”她臉色鐵青,一掌拍在案幾上,船舶都似乎晃動了“好一個卑鄙無恥的大楚朝朝廷竟然與民爭利,封鎖商路,壟斷市場”
各路人員搖頭“好像也不是。”他們一開始也以為是官府下了命令不許購買蜀地的玻璃鏡子,考慮到大老遠跑了一趟一面鏡子都沒有賣出去不好交代,所以幾路人員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上門推銷。
夏霖用力點頭“好辦法”上門推銷雖然低級了一些,但是只要打開了市場,就不怕官府禁止得住。
各路人員一齊凄然道“可是我們依然一面鏡子都沒有賣出去。”
夏霖厲聲道“不可能如此奇物,若是在益州售賣,保證有無數豪門大閥的貴公子貴女購買”貴女們需要更好的鏡子看清自己的臉上的妝容,需要玻璃鏡子與其余貴女攀比,貴公子們除了看清自己的妝容外,還需要送玻璃鏡子給心儀的貴女們,這鏡子的銷路絕對極大,一個城池賣出一兩千面鏡子或許夸張了,但是賣出二三百面鏡子那是絕不會再少了。
各路人員慘然道“可是我們找遍整個城池沒有看到豪門大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