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霖呆呆地看著各路人員,陡然大叫“啊啊啊啊啊”
該死的竟然忘記了大楚朝所有的門閥貴公子貴女都在集體農莊中種地和教書了
夏霖陡然明白了王梓晴和那些江陵的商賈看她的古怪眼神,那是看蠢蛋的眼神啊
“啊啊啊啊啊”夏霖再一次咆哮,然后厲聲道“那么我們降低價格,一兩銀子一個,不,三百文一個玻璃鏡子賣給百姓”
三百文一面玻璃鏡子的價格幾乎比銅鏡還要便宜了,就不信那些百姓會不買。
夏霖冷笑著“走不了高端市場,我就走低端市場,搶占所有銅鏡的市場。大楚朝怎么也有千萬人口,若是能夠賣出一千萬面鏡子,照樣能夠讓大楚朝錢荒。”一人一面鏡子是不可能的,但是玻璃是易碎品,按照一人一面鏡子計算應該差距也不大,反正玻璃的成本便宜到爆,三百文一面鏡子照樣賺的盆滿缽滿。
各路人員悲涼地看著夏霖,道“這也不可能。”
夏霖怒了“為何”二十兩一面玻璃鏡子跳水到了三百文了,竟然也不行
各路人員都要哭了“大楚大部分百姓都在農莊,每個月的收入只有十幾二十文錢,一年也就存了兩三百文錢,還要留著娶媳婦,怎么會買玻璃鏡子”
大楚當然有很多人在做商鋪酒樓作坊,但是這些人會花一到兩個月的收入買一面玻璃鏡子嗎應該有,但是這數量只怕少得可憐,也就極個別少年男女了,這點銷售量和銷售額足以讓一個小商號活得很滋潤,但是作為以席卷天下貨幣和糧食為己任的偉大計劃,這點小小的銷售額銷售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夏霖張大了嘴,迅速想到了更深刻的東西,大楚的糧食幾乎全部出自集體農莊,糧食歸朝廷所有,市面上所有的糧食鋪子幾乎都是官營,她就是真的席卷了所有的錢幣也絕對做不到買光所有的糧食。
夏霖搖搖欲墜,原來這時代什么貿易戰,經濟戰,貨幣戰爭糧食戰爭,什么工業發家致富,在百姓毫無購買力的事實面前統統是狗屎
她仰天吐出一口鮮血,厲聲道“天亡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