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說完,陳秋荷便劈頭蓋臉道,“你什么你痛快,我就覺得美云做得好”
“沈懷山,就只能他們家欺負我們,不能我們還手是不是你是不是忘了,你唯一的女兒,差點被他們害死,更別說,我們家落難了,你看你大嫂,是怎么做的還不如大院里面的鄰居,人鄰居都知道幫我們一把,他們呢”
“他們來打秋風,看熱鬧,撿便宜,唯獨沒想著,幫著我們一把。”
沈懷山還沒開口呢,就被媳婦給罵死了。
“不是,秋荷,我沒有這個意思,我也準備夸美云做得好的。”
這不還沒說完呢。
他真是被冤枉死了。
這話一說。
陳秋荷這才放棄批判他,轉頭去家里找醫藥箱了,可惜,家里的醫藥箱,被之前來的人給砸了。
倒是,沈美云看了一眼綿綿,三分鐘后。
她提著醫藥箱出來了,里面有碘酒,棉簽,紗布,鑷子等等一系列全部都是清理傷口的工具。
看到這。
沈懷山的瞳孔縮了下,他是醫生更明白這些東西,和他醫院的不一樣。
他下意識地低頭去看女兒。
四目相對。
沈美云若無其事,“爸,不用嗎”
沈懷山沉默了下,當做沒看見,“用。”
“只要效果好。”
沈美云嗯了一聲,她低頭,拿出碘酒給她爸,細細地清理手背上的傷口。
頭頂上,傳來聲音。
“傅家人,你是什么時候找的”
“我帶著綿綿回家的那天。”
沈大嫂上門替許東升說親,她便開始布局了。
只是,她不確定自己的后手能不能用上,在沈美云看來,如果用不上,就當日行一善。
“那周青那些女同志呢”
“在我去知青點的時候。”
“一家家找”
沈美云嗯了一聲,清洗干凈傷口后,便用著紗布,一層層包了起來,“一家家找。”
她記得那些受害者的住址,一家家游說。
一共小二十家人,來了十個。
這話一落。
沈懷山抬了抬手,輕輕地落在了沈美云的發頂,半晌,他沉聲說道,“苦了你了。”
沈美云搖頭,俯首枕在父親的腿上,輕聲道,“不苦,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心軟。”
她既然提前布置了,那就應該先下手為強。
明知道在拒絕許東升相親后,會遭到對方報復。
她卻沒有先行一步動手,反殺,讓對方提前去坐牢。
這樣,她父母或許就不會有這一遭了。
但是
似乎也行不通,沒有了許東升,還會有李東升,王東升。
她能事事掌握對方的把柄嗎
答案是不能的。
她只知道一些重要人物的把柄和背景,若是換一個人來。
便不一定了。
想到這里,沈美云輕輕地嘆口氣,她趴在父親的膝蓋上,有些無力道,“抱歉爸媽,我沒有保護好你們。”
她答應了沈美云,照顧好父母。
但是,卻還是讓他們受傷了。
這話一說,沈懷山和陳秋荷同時搖頭,“不,要是沒有你,我和你父親的下場會更慘。”
回答的是陳秋荷。
是女兒,聯合了外人,握住了對方的把柄,煽動了大院的眾人,這才讓他們躲過這一遭。
如果沒有女兒出現,他們幾乎不敢想,最后的結果是什么。
可能比這還糟糕。
就不止是僅僅沈懷山受傷這么簡單了。
這個道理,陳秋荷懂,沈懷山也懂。
于是,便跟著安慰沈美云,“是啊,美云,你已經很厲害了。”
“爸爸媽媽以你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