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話。
綿綿聽到這,也忍不住脆生生地學道,“媽媽,綿綿以你為榮哦。”
綿綿這機靈的樣子,讓沈美云忍不住笑了。
“嗯,只要人在,比什么都強。”
這一場動蕩里面,只要人保住了,那就有希望。
“爸媽,你們接下來的打算是什么”
沈懷山,“等調令。”
架在脖子上的刀已經落了下來,現在就看后半截的成事了。
一旦調令下來,他們便可以離開北京城了。
山高皇帝遠,總有他們能過的日子。
許東升是被下屬給抬回去的,被煤渣迷眼睛的那一幕,讓他直接暫時成了半個瞎子。
后面被眾人扔東西,砸東西,以及踹打抓的情況下。
直接讓許東升有些起不來了。
還是他的下屬喊了板爺過來,拖了板車,把許東升給拖了回去。
很不巧的是許東升,前腳被拖到西直門臨街胡同,辦公室外面的馬路牙子上。
季長崢和溫指導員也回來了。
只是,車上溫指導員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因為他們這次的任務,并不算成功。
季長崢不配合。
他根本做不到,對任務對象嚴厲對待。
所以,他們這任務也算是失敗了一半,倒也不算是全部失敗。
不過,就是季長崢放了下水,反正溫指導員不說,也沒人知道。
只是,溫指導員在下車前,忍不住嘆氣,“長崢,你下次不要這樣了。”
季長崢他看向車窗外面,面容也逆著光,這也讓他的筆挺的鼻骨藏在斑駁的光影里面,幾近乎透明。
眉眼不復之前的張揚,反而像是蓋上了一層晦澀,顯得格外沉靜。
“老溫,我是人。”
所以,他做不到無動于衷。
這話一說,溫指導員也跟著沉默了,“算了,我不說,也沒人知道。”
還好,他們和許東升是分開執行任務的。
不然,按照季長崢這放水的尿性,必然要被許東升給參一本。
溫指導員一想到,許東升超額完成任務,而他們部隊來的精英,卻凄慘成這樣。
他推開車門,往下走,“我真的是倒霉和你分到一起。”
季長崢戲謔道,“說得跟你下得去手一樣。”
“也就許東升那貨,才下得去手。”
他話鋒一轉,“老溫,我就問你,比起我來,難道你更喜歡和許東升那貨分到一起嗎”
想到許東升的手段,溫指導員打了個冷戰。
“算了,我還是和你分一起吧。”
季長崢起碼算是個人,心軟歸心軟,但是做事有章法,也憑良心,更不擔心對方背后下黑手。
但是,許東升就不一樣了。
這真的讓人一言難盡了。
只是,這話歸這話,溫指導員卻忍不住勸解道,“你別看許東升這人手段黑,但是這種人將來才容易爬得高。”
“說實話,你該學還是要學”
只是,溫指導員這話說到一半,就看到被人用板車拉回來,半死不活的許東升。
他的話,頓時戛然而止,“他、這是怎么了”
許東升臉腫了,眼腫了,人也腫了。
活脫脫的就像是一發面饅頭一樣。
許東升那下屬也老缺德兒了,給他蓋了一件破棉襖子,但是那衣服,只蓋了許東升的下半身。
噥兒。
最關鍵的臉這個部位,給露出來了。
一路從玉橋胡同到西直門,招搖過市。
宛若當街處刑。
這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給圍觀了。
這不,溫指導員一問,許東升的下屬鐵頭兒,便看了一眼許東升,對方被打的狠了。
幾乎是陷入半昏迷的狀態了,嘴巴也不好開口。
于是,鐵頭兒替他回答了,“我們隊長出任務的時候,被任務對象給打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