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指導員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都忍不住掏掏耳朵,“你說啥兒”
“就是被人物對象,沈美云同志給打了。”
這下,驚的不止是溫指導員了,連帶著季長崢,也忍不住看了過來。
“你說誰”
那鐵頭也有小心思兒,不為別的,他也有個閨女。
老實說,雖然他是許東升下屬,但是同樣,也看不慣對方做的那缺德事。
于是,便倒豆子一樣,全部倒了出來。
“就是任務對象的女兒,沈美云同志先是給了許干事腰子上一刀子。”
說完這,他還特意揭開了許東升被蓋著的身子。
露出了下面的傷口,棉猴兒的都被割開了半截,露出白花花的棉花來。
若是細看,還能看到里面的皮開肉綻呢。
見大家都安靜下來,鐵頭兒繼續說道,“在接著,許干事又被尋上門的仇人給打了,臭雞蛋,煤渣子,火鉤子,反正能上的家伙兒都上了。”
這下,所有人都跟著驚了下。
季長崢也徹底聽清楚了,他往前一步,撩開了許東升那衣服上的肉。
果然,看到了刀傷的痕跡。
他瞇了瞇眼,“你是說,沈美云劃開的”
“玉橋胡同沈美云”
鐵頭點點頭,“是玉橋胡同,我們今天出任務的地方。”
果然。
季長崢在心里暗暗的夸了一句,這女中豪杰名不虛傳。
還不待他們在門口敘舊。
辦公室內的李主任就跟著開口了,“都進屋吧。”
站在門口說這些,像是什么話
出任務沒成功,反倒是被任務對象給打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出了這么大簍子。
也不嫌丟人。
還在門口嚷嚷。
李主任這一喊,大家都跟著進去了。
唯獨季長崢除外。
他沒興趣和人繞彎子,轉身就要離開,但是卻被溫指導員給喊住了,“你不聽聽,你心目中的女中豪杰,是怎么樣干翻一票人的”
這話一說,原本要離開的季長崢,頓時停頓了片刻。
他收回腳,好看的眉眼也跟著意氣風發起來,“聽聽也不是不行。”
屋內。
辦公室。
李主任看到許東升的慘樣后,臉色鐵青,“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鐵頭復述了一遍,當然添加了一些私人感情。
“我們本來執行任務很順利,沈家兩口子也沒有任何反抗,但是后面”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許東升,“后面許干事的仇人來了,接著他就被打了。”
“等等仇人,什么仇人”
李主任還以為許東升是被沈家人打的呢。
“就是”
鐵頭沒有任何掩蓋,“許干事早些年傷過的女同志家人,以及相親害過的那些女同志,全部都到場了。”
“那些人,把當年受到許干事的壓迫,全部都說出來后,引發了大雜院里面住戶的憤怒,然后所有人聯合起來,把許干事給打了。”
李主任皺眉,他是知道許東升年輕時候做的荒唐事的。
只是,誰年少輕狂的時候不做荒唐事呢。
那些事情,也早已經翻篇了,怎么會在這種時候,還再次提起來,還巧合的出現在了許家。
“沈家人沒動手”
李主任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鐵頭想了下,他搖頭,“沈家兩口子都沒動手。”
他們這次的任務對象是沈家兩口子,沈美云不算。
那么,沈美云動手,應該不算是沈家人動手
李主任沉默了下,事情有些棘手,在這種情況下,沈家人沒動手,但是他的人卻被打了。
而且還丟了這么大的一個人。
“最后事情怎么弄了”
這話也問,季長崢他們也跟著看了過來。
“沒怎么弄,我們被大雜院的住戶給趕出來了,他們還揚言,我們過去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