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上次被猴子他們搶走的燒刀子”漠河天冷,大家值勤的時候,來一口燒刀子,渾身都能熱乎起來,以至于在這里,酒和辣椒一樣搶手。
季長崢回頭,墻上四四方方的窗柩在他俊美的面容上,投上一層光暈,端的是意氣又英朗。
他掀了掀眼皮子,低笑道,“老溫,我就不能留一手”
燒刀子被戰友們搶了,他還有伏特加呀。
五十五度的伏特加,招待他的大兄弟,夠意思吧
保管他兄弟一次喝個夠。
沈美云晚上是和陳秋荷一起睡的,在睡之前,她還和母親說小話,“媽,我明天去公社講課,還要和季幺見沒一面,我把綿綿留家里了”
其實,最開始她是打算把綿綿帶上的,有綿綿在,她和季幺見面或許沒那么尷尬。
但是,她上午又要去公社講課,帶著綿綿實在是不放心。
想來,還不如放家里安全一些,畢竟,她爸媽都過來了。
陳秋荷有些意外,“見季那孩子啊,是要去,你放心的去,綿綿留家里,我給你看著。”
綿綿沒睡著,她小聲道,“是要去見警察爸爸嗎”
她想說,她也想去,但是轉念一想媽媽好忙,顧不上她,便把這句話給咽了回去。
“媽媽,那你和警察爸爸說,綿綿好想他的。”
沈美云摸摸她的頭,“媽媽肯定會把你的話給帶到。”
第一天一大早,沈美云收拾利索后,還帶了一些見面的禮物,算是為了答謝對方當初的幫忙。
送男同志來說,最好的禮物,不過是煙酒這些。
沈美云禮物準備得很豐盛,兩條中華煙,還有兩瓶茅臺,算是把自己的誠意拿的足足的。
東西被她提在袋子里面,包了起來,因為想著要和對方見面的緣故。
一上午的課上,她都有些緊張。
待講完上午課后,她便第一時間出了大隊部,往國營飯店趕。
她到的時候。
季長崢已經在里面了,他為了能夠讓他兄弟第一眼見到找到他,他特意坐在門口第一排的位置。
而且是臉朝著門的方向。
季長崢的骨相凌厲而英朗,半靠在椅子上,是那種大開大合的坐姿,透著幾分玩世不恭。
以至于他坐在門口的這段時間,哪怕是舍不得進國營飯店的人,都想進來坐一坐。
看看國營飯店的飯菜是不是真那么好吃。
季長崢都不以為意,他還在觀察著進來的每一個人,不是
不是他兄弟。
從十一點,一直等到了十一點半。
連帶著旁邊的服務員了,都忍不住了,“同志,你等人啊”
“要不要我們幫忙”
這位同志坐了兩個小時,一個菜都還沒點呢。
“是啊,等我兄弟。”季長崢思忖了片刻,怕自己和兄弟錯過了,便折了一個身,朝著對方漫不經心的打聽道。
“同志,你在這里一上午,見沒見到過一個女同志。”季長崢比劃了下,預估道,“對方身高一米八,健壯又魁梧,還力大如牛,能夠倒把垂楊柳”
推門而入的沈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