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崢摸了下,“這是做什么”
有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
陳荷塘用著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花灑,花灑你不認識嗎”
“洗澡用的。”
“洗澡”
季長崢更疑惑了,陳荷塘擰開那個臨時接進來的一個水龍頭,一放出來便是熱水了。
只是,如果直接放的話,會很燙人,有了這個塑料瓶的過濾,再加上從各種洞口噴射出來的話。
那熱水明顯就溫度適中了一些,而且能淋到全身各個位置。
“這樣用,你沒用過”
陳荷塘再次這樣問道。
季長崢想了下,他點了點頭,“沒用過。”
陳荷塘,“那你真可憐。”連花灑都沒見過。他有些懷疑,對方這么窮,而且還沒見過世面,他真的能養得起美云嗎
季長崢,“”
倒也不必可憐他,這玩意兒不止他沒見過,怕是他們一個部隊都沒見過。
當然,他怕是不知道陳荷塘心里在想什么。
季長崢繼續觀看了起來,他發現這個洗澡間雖然不大,但是五臟俱全,噴頭花灑水龍頭,放香皂的盆子架子,以及晾衣架,甚至還有一個簍子,這簍子也是掛在半空中的。
就是為和泥的分開。
季長崢又好好奇了,“這是什么”
陳荷塘,“放臟衣服的簍子,美云怕被地上的臟水打濕,特意掛在半空里面,也方便拿衣服。”
季長崢站在那高高的水龍頭下面,試了下,果然這個角度他用的話,有些矮了,但是想必很適合美云。
“你沒見過”
又來了又來了。
季長崢坦然地搖頭。
他確實從未見過如此體面的洗澡間,幾乎一應俱全。
這讓陳荷塘臉色忍不住古怪起來。
季長崢似乎毫無所覺,他被面前的這個洗澡間給吸引了。
他忍不住細細地觀看起來,還特意站在水龍頭一旁,去擰了下那水龍頭。
季長崢這么一擰,水龍頭便嘩嘩的響了起來,過了一會就出現了熱水,他把那塑料花灑給取下來了,所以有些燙手。
季長崢盯著那出熱水的水龍頭看了片刻。
部隊雖然說也有水龍頭,但是水龍頭里面出的水,都是冷水,冰冷刺骨。
他們男人還好,身體火力足,不怕冷,但是家屬院不少嫂子們都受不住,尤其是冬天洗衣服的時候,手都是凍得發紅發腫。
但是,這個水龍頭就很好,出的是熱水,最重要的一點是季長崢怕,隨軍的條件比不上家里。
美云過去了受苦。
別洗個澡都沒家里方便,那美云多難受啊。
于是,季長崢摸了摸水龍頭,又趴在墻上聽了聽那里面管道的嘩嘩水壓聲。
“這熱水是怎么來的”
陳荷塘嘆口氣,這真的是山里的娃娃,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阿遠是怎么回事,給美云介紹了個條件這么差的。
他思索了下,到底是看在美云和阿遠的面子上,回答了,“外面秋荷在燒熱水,燒的熱水,隨著你這邊擰開水龍頭后,便一起噴涌出來。”
他沒說的是,而且外面陳秋荷燒熱水是燒到一半,大概是四十度左右,便停下來了,用著炭火悶著鍋,時不時地在往里面加點涼水。
就是為了供應外面的熱水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