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空解釋這些了。
說到這里,沈美云看向季長崢,“你去把綿綿抱著,不喊春蘭嫂子過來了,直接把綿綿抱到周家,讓他們幫忙照看下,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在把綿綿抱回來。”
這也是個法子。
季長崢自然沒有不答應的,他轉頭迅速到了床上,拿起一件大衣,把綿綿包在里面,抱在懷里,揣得嚴嚴實實的。
綿綿睡得像是小豬,完全沒有感覺。
一路從家屬院到豬圈,有二十分鐘路程,在經過周家的時候,季長崢順勢把綿綿暫時交給了趙春蘭。
趙春蘭知道他們有急事,便說,“你們放心地去。”
“綿綿放在我這里,你放心。”
家屬院的嫂子們都是這樣,你家有事,便把孩子放我家,我家有事情,便把孩子放你家。
從一開始便是互相幫助的狀態。
解決了綿綿的去處,沈美云這才放心了去,一路小跑著抵達了地方。
她一去,司務長聽到動靜,便跟著出來了,“你快來看看,這些豬到底是怎么了”
連帶著語氣都是藏不住的著急。
沈美云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豬圈的臟臭了,直接進去了。
豬圈的味道不好聞,尤其是這些豬經過長途跋涉的運輸,再加上拉稀的太久,以至于整個豬圈內都彌漫著一股特別的味道。
但是,這會卻沒人顧得這些了。
沈美云不是大夫,但是之前在前進大隊的時候,她給別人講課,幾乎是把泡泡里面,養豬的書本,全部都跟著從頭到尾的學了一遍。
雖然算不上是專業的大夫。
但是看到這,基本心里有數了,她蹲下來,看了下太湖豬的狀況,問,“拉了幾次知道嗎”
司務長,“七點多來的,到現在九點半,拉了最少有五次了。”
“你看這頭豬的腿腳都拉虛脫了。”站起來的時候后腳都跟著無力起來。
沈美云摸了下豬腿,“估計在路上拉的次數也不少。”
“這樣吧,先把這鹽拿去混著溫水一起,先提兩桶過來,給這些拉肚子的豬都先喂下去。”
那小戰士是炊事班的人,今天休息地被司務長臨時拉過來的,他叫李大河,于是他便問了。
“多少的比例”
沈美云想了下,“一桶水,兩把鹽。”
“暫時這樣,不行了咱們在改。”
她也是野路子出生,說實話沒經歷過這種情況,只是在書本上看到過。
司務長見她心里有數,還能給出辦法,就松了一口氣,“這些豬是怎么了”
沈美云去看了下豬拉的糞便,都是水狀。
她想了下,“可能是腸胃發炎,也可能是細菌感染,先喂鹽水補充下水分,一會等豬吃食的時候,我在把這藥混進去。”
她從口袋里面把恩諾沙星拿出來。
這下,季長崢和司務長都忍不住看了過去。
“你家里還有這藥”
給豬治病的藥。
沈美云就知道他們會問,便說了,“我來部隊的時候,我爸給我準備的。”
她爸爸剛好是個大夫,這個理由簡直是無可挑剔。
這個季長崢倒是知道,當時從老丈人拿了一兜子的藥回來。
司務長聞言,“你爸可周到。”
沈美云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聊,等李大河提了兩桶溫水,混著鹽放進去后。
她便把這些鹽水給豬喂了進去。
這三頭豬也不知道是不是路上渴壞了,桶往那一放,頓時搶著喝。
眼看到這她們能喝進去。
沈美云便放心了。
她想了下,“一會喂豬食的時候,把這藥混到豬食里面。”
這
李大河去看司務長,司務長想了下,“先把從草甸子上割的青草拿過來。”
沈美云聽了,便去看司務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