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務長解釋了下,“這不三月中旬了嗎大草甸子上的青草也慢慢長出來了,我就讓拉練的戰士們,回來的時候順帶帶了一把。”
沈美云想了下,“新鮮的”
“嗯,嫩綠的,我嘗了下還是甜的。”
沈美云,“”
她看著在喝鹽水的豬,思索了下,“把那青草混著麩皮,一起煮熟了,在喂給它們。”
這些豬本來就生病拉肚子,可不敢給生冷的了。
司務長一聽,便朝著李大河點頭,“大河,你先去忙,我給你算出勤的天數。”
一聽到這,李大河頓時喜滋滋的。
四十分鐘后,一鍋的豬食煮好了,沈美云把用著葫蘆瓢,舀了一勺出來,把恩諾沙星拌進去。
眼瞅著這三頭豬都吃了下去,她這才松口氣。
“我先不走,留在這里一個小時,觀察下情況。”
如果能止住拉肚子是最好的,如果不能在想其他辦法。
聽到這話,司務長也跟著松口氣。
“成。”
三人也沒走,就守著那豬圈,看著豬的情況,司務長看著那萎靡不振的豬,就跟著悲從中來。
“這三頭豬,我可是和上面的領導,吵架扯皮了半個月,才要到手的,我把年底部隊的豬肉指標,都貢獻出去了。”
把吃肉的豬,換成了種豬,這要是生病沒了。
那他真的是罪人了。
沈美云觀察著豬的情況,似乎沒之前那般腿軟了,也能躺在里面休息,她頭都沒抬地說道,“沒那么嚴重。”
聽到這話,司務長便松口氣,“那就行,這豬可比我重要多了。”
沈美云笑了笑,觀察結束后,便問,“長白豬,大白豬,太湖豬,怎么少了一頭杜洛克”
當時可是說好了,還有一頭杜洛克的。
司務長,“我找內部人大打聽了,說是杜洛克趕不上大白豬,我便讓人給換了。”
沈美云想了下,“也成吧。”
“各有各的好。”
說這話,一個小時就過去了,好在這三頭豬都沒在出幺蛾子,也沒在拉肚子。
這讓沈美云忍不住松口氣,“那幾天就這樣了,讓這幾頭豬先休養一番。”
“嗯。”
司務長也感嘆道,“今晚上我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之前那三頭豬拉得站不起來,真是把他魂都給嚇掉了。
“那成吧,季長崢既然也來了,那就讓他送你回去,我和大河在這邊在觀察一會。”
沈美云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等從豬圈出來的時候,已經夜里十二點了,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這個時候,沈美云就察覺到了季長崢的好了,還好他跟著一起來了。
深夜,到處都是安靜一片,季長崢牽著沈美云的手,都是正大光明的,不用像白天那樣躲躲閃閃。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沈美云問。
季長崢,“就現在我們兩個人,慢慢地走路,走一輩子似乎也不錯。”
沈美云聽到笑了笑,沒說話。
兩人一起去周家接了綿綿,綿綿還在呼呼大睡,似乎完全沒料到,已經換了地方了,看到這沈美云笑了,“我家這小豬睡覺可真厲害。”
這般都沒把她吵醒。
季長崢聞言,低頭看了下趴在他肩頭的綿綿,低聲道,“這孩子好帶,乖巧。”
不像是他哥哥家的孩子,那真的是季長崢帶娃都覺得累,他寧愿去拉練。
拉練能活命,帶娃活不長。
隔天,沈美云起來第一件事,先去把綿綿送到了學校。
她自己則是跑了一趟豬圈,她到的時候,司務長也在,應該說是司務長昨天沒回家。
直接在豬圈旁邊搭了一個床,拿著一床被子,就跟著睡在這里了。
一晚上跟著起來了五六次,就是為了能夠及時的查看,這三頭種豬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