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絕對不能接受,沈美云嫁給了季長崢的。
季長崢是誰那可是不少人眼中的香餑餑啊,更是眼高于頂,他怎么可能娶沈美云
沈美云這人壞得很,還故意當著許母的面,牽了下季長崢的手搖了搖,聲音輕輕軟軟,甜得發膩,“怎么不可能呀是不是季長崢”
季長崢哪里不懂,沈美云這是故意憋著壞呢。
他很享受自家媳婦,在眾人面前承認他們關系的感覺,他低頭捏了下她鼻子,寵溺道,“是啊,媳婦。”
小兩口一唱一和,恩愛是恩愛,就是氣人得很。
許母看到這血壓當場就升高了,臉色也跟著鐵青起來。
有了季長崢這動作,她是在明白不過了,季長崢娶媳婦了,但是娶的媳婦卻是沈美云。
是她兒子曾經肖想了好久,但是卻被對方不屑一顧的人,甚至,對方還親手把她兒子送到了監獄里面。
這哪里讓許母能接受
她當即便發瘋了一樣,歇斯底里地否認,“你不是沈美云,你絕對不可能是沈美云,真正的沈美云不該在黑省下鄉種地嗎”
聽到這話。
沈美云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了,她抬頭起來,姣好的面容上帶著說不出的凌厲,說出的話也宛若冰霜雪箭射了出去。
“看來你真是瞎得不輕。”
這種輕慢的動作,對于許母來說,宛若是羞辱,她當即氣得大叫起來,腦袋也跟著空白了起來,口不擇言,“沈美云,你這是違規回京,我要去檢舉你”
她兒子都去坐牢了
她怎么能比她兒子過得好啊
這話一說,不等沈美云說話,季長崢的臉色便冰冷了幾分,他欺近對方,居高臨下,“許同志,你最好對你的話負責。”
“如果是污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會作為呈堂供詞”
季長崢的氣勢實在是太強悍了,那種撲面而來的腥風血雨,讓許母下意識的腿一軟,跟著一屁股坐在地上。
許母唇瓣顫抖,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一個字。
季奶奶不知道何時,也從屋內走了出來,她冷眼看著發瘋的許母。
到底是制止了這一場鬧劇。
“哪里來的瘋子,誰讓她們進來的”
“還不拖出去”
許鈴蘭從外面沖了進來,一把扶著許母往外拖,一邊拖,一邊朝著季長崢他們賠不是,“季同志,實在是抱歉,我媽的瘋病犯了,我這就帶她離開。”
小姑娘使出吃奶的勁,這才勉強將許母拖出去,許母下意識地想要解釋,她不是瘋子。
結果,卻被許鈴蘭一巴掌打了上去,語氣崩潰,“媽,你非要把我們全家都害死,是嗎”
明明都答應得好好的,只是進來參加喜宴,和季家賠個不是。
重歸于好。
怎么就弄成這樣了
這一巴掌把許母打懵了,她從未想過自己那個,嬌嬌弱弱,乖巧孝順的女兒,竟然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來扇她巴掌。
“鈴蘭”
她聲音不可置信。
許鈴蘭不去看她,轉頭看向沈美云,那個她哥曾經喜歡得不得了的女人。
也是曾經差點毀了他們家的女人。
如今風水輪流轉,那個被逼到墻角,無處可去的沈美云,只是冷靜的站在季長崢面前。
他們連去找她報仇的勇氣都沒有。
許鈴蘭看了對方足足幾十秒后,深吸一口氣,低頭朝著沈美云鞠躬,“對不起啊。”
這一聲對不起,帶著不甘心,但是說實話,又帶著幾分釋然。
沈美云沒說話,只是把頭扭在了一旁。
不是所有的對不起,都是能被接受的。
看到這一幕。
許鈴蘭心里苦澀極了,她一言不發地拖著許母往外走。
竟把沈美娟給落在了原地。
應該說是沈美娟,從沈美云牽著季長崢的手出來的那一刻,她就徹底懵了,腦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