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告訴她,本該在黑省的沈美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為什么和季長崢手牽手
外面的一切好像都安靜下來。
她只是被動的,機械的望著兩人牽著的手。
終于,她將自己的眼神移開,看向了沈美云。
四目相對。
“怎么是你”
怎么能是你啊。
沈美云看著對方片刻,旋即,平靜的收回目光,薄唇吐出三個字,“趕出去”
只有三個字。
冷酷又無情。
她們之間的姐妹情分,早已經在離開北京的那天早上,斷的干干凈凈。
再見是路人,這一句話沈美云說到做到。
沈美云的態度,一下子讓沈美娟一下子崩潰了,“沈美云,為什么是你啊”
她逼問出來。
季長崢的媳婦是誰,她都能接受啊,為什么會是沈美云。
沈美云很冷靜,負手站里,她看著對方,姣好的眉眼也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疑惑,“那你為什么會嫁給許東升”
這
沈美娟一下子回答不出來了。
她陷入沉默。
沈美云攤手,聲調暗啞又輕慢,“你看你回答不出來,所以我為什么要回答你”
她們都有自己的苦衷,又何苦這般咄咄逼人
沈美娟絞盡腦汁,“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她卻說不出來了。
沈美云轉頭走到季長崢面前,不欲在看她,季奶奶也恰到好處的看明白她的心思。
她朝著旁邊的人吩咐了一句。
“趕她出去。”
“季家喜宴從始至終都沒有邀請過許家人,自然也沒有邀請過這位所謂的許家未過門的兒媳婦。”
這是連承認都不肯承認了。
季奶奶的話宛若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沈美娟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沈美娟下意識地捏緊了衣角,孤立無援地站立在院子的最外圍,她抬頭望著一個院子的眾人,那么多人。
在這一刻,竟然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為她說出一句話。
連帶著往日相識的魯師傅,也只是安靜地端著菜,朝著她嘆了口氣,“你這丫頭真是糊涂。”
他開始還挺看好這孩子的,覺得她心里有數靠譜,關鍵時刻能挑大梁。
但是
從她選擇嫁給許東升,和許家人攪合在一起,魯師傅真的是惋惜又痛心的。
可是,也只能僅此而已,沈美娟不是他的孩子,他連說都是不能說的。
沈美娟聽到魯師傅的話,她慘淡地笑了笑,覺得自己一心向上爬,在這些人的眼里,她就跟笑話一樣。
她到底是受不了,轉頭哭著跑出了季家。
她來的時候有多耀武揚威,那么走的時候,就有多么的可憐。
可惜,在場的那么多人,沒有一個人去同情她的。
沒了跳梁小丑,院子內似乎連帶著空氣都跟著清新了幾分。
季奶奶面不改色地去招呼院子內的客人,“來來來,今天是我兒季長崢和兒媳沈美云結婚的大好日子,大家吃好喝好啊。”
今天的席面實在是豐盛。
不止是魯家班出手了,她還找魯師傅定了兩次的菜單,并且在今天早上的時候,魯師傅在崇文那邊收了一批鴿子回來。又到市場上趕早,買了三斤豬肚。
和那鴿子一起,燉了一個豬肚鴿子湯。這一道菜放在席面里面,也算是一道頂頂的俏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