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也不會急成這樣了。
沈美云不在,老秦也不在,小長白真要是出點什么事情,他真的是恨不得扇巴掌自己。
沈美云,“這是關節炎型鏈球菌。”
“我回去想辦法配點藥拿過來,給小長白注射進去。”
這
司務長一聽,“什么”
“簡單來說就是類似細菌感染了。”
當然,她也是半吊子,只能說是一知半解的解釋。
“你在這里看著小長白,我回去拿藥過來,小長白這病不能拖了。”
說完這些,沈美云還不忘把自己手里的一把瓜子,遞給他,“你來給小長白嗑瓜子,它最愛吃瓜子殼。”
司務長點點頭,忍不住淚眼花花,“美云啊,你一回來,我就跟有了主心骨一樣。”
沈美云,“”
她不想和淚眼汪汪的司務長說話。
轉頭就出了養豬場后,直奔回家。她到家的時候,季長崢已經把家里的東西都給收拾得差不多了。
從北京拿回來的東西還不少,吃的用的喝的幾乎樣樣都有。
有些還是給住在家屬院們的嫂子拿的,都是住在一起的,就是為了維持人情往來。
不過,這會卻是沒空拿了。
季長崢把這些東西都整理擺放好了以后,季爺爺和季奶奶也跟著幫忙,忙活的差不多了。
便找了個躺椅躺下來,黑省漠河下午五六點鐘的時候,一點都沒有北京的炙熱。
相反,這里已經慢慢涼快了下來,連帶著風都不是溫熱的。
是那種極為舒服的溫度。
季奶奶忍不住感嘆道,“感覺駐隊這邊比咱們北京,最少要低五六度以上。”
她在北京的時候穿一件短袖,都是熱的一直出汗,在這里穿個短袖不止不熱,被風吹久了,還想在去套個外套。
季長崢,“這里一早一晚溫差大。”
季奶奶躺著休息不想動,“等我休息好了,一會你領我去招待所。”
這會是不想動的。
一天一夜的趕車,讓人累得連帶著腳指頭都想跟著休息。
季長崢倒是不急。
“美云那工作辛苦嗎”
季奶奶剛問完,沈美云便推著院子的門,進來了,她笑了笑,“還好,不算辛苦。”
她只用在關鍵時刻出力就好了,平日喂豬打掃這些事情,根本輪不到她。
季奶奶沒想到沈美云竟然,這個點回來了。
她打招呼,“美云,這是下班了”
沈美云搖頭,“沒有,養豬場的豬生了病,我回來拿藥。”說完還不望去找了下綿綿。
“綿綿呢”
“在這里。”
綿綿躲在屋內休息,躺在床上打滾呢。聽到媽媽的話就跟著跑了出來,沈美云拉著她進去,“走吧,和我一起找藥,那藥還是你當時放的。”
綿綿吐了吐舌頭,“好的媽媽。”
進屋后,沈美云便打開了五斗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木頭箱子,那箱子里面全部都是藥品。
當然是從泡泡里面拿出來的,只是對外卻說是沈懷山拿的。
沈美云挑了幾支頭孢,又想去找注射器,但是卻發現沒有,她想了下家里之前備藥的時候,拿的都是這種成品。
秦大夫又不在。
她也不會打針。
思索了下,到底是把液體注射的頭孢,換成了一顆顆頭孢藥,只能說喂藥可能沒有注射來的效果更快。
但是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再拿了藥后,她便把木頭醫藥箱給收拾了起來,這讓綿綿忍不住問道,“媽媽,不拿了嗎”
這話似乎只有沈美云才能聽懂。
沈美云搖搖頭,“不了,這個目前就夠用了,不夠用的話,媽媽在來在綿綿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