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得快,去得也快。
再次到達豬圈后,直接把那頭孢的藥量,給加到了豬食里面,一起喂給了小長白。
至于效果好不好,沈美云也不確定。
她只能說是按照書上的知識來養豬,實際上她自己也是個水貨。
陰差陽錯之間走上了養豬這條路。
別人還把她當專業的人,實際上咳咳,水貨不敢讓外人知道。
待給小長白喂完藥后。
司務長一臉崇拜,“美云啊,這個養豬場真是沒你不行啊。”
沈美云,“”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一連著喂了三天的頭孢,后面又加了安痛定,她發現小長白關節處的包塊小了不少不說。
連帶著精神頭也不錯了。
等到第七天的時候,小長白已經徹底生龍活虎了,這讓沈美云也跟著松口氣。
好險,這一關總算是過了。
但是司務長卻不一樣,他看著那小長白滿豬圈撒歡地跑,他再次感嘆道,“我當初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把你挖過來了。”
“美云啊,你真是我們養豬界的專家。”
沈美云,“”
不是很想和司務長說話,她拿著數據把這段時間小豬仔生長的情況,全部記錄復盤了一遍后。
把其中兩只長得格外快的小豬仔,單獨拎出來,“這兩只單獨關起來。”
已經兩個多月的豬仔,生長差距一下子就被拉開了。
有的瘦瘦巴巴的,但是沈美云提的這兩只,卻是膘肥體壯,虎頭虎腦的。
司務長點了下頭,示意李大河接過去,“然后怎么辦”
沈美云,“把這兩只單獨喂養,另外這剩下的小豬仔,正常記錄數據。”
“不過不出意外的話”
她抬頭看向李大河接過去的兩只小豬仔,“它們兩個應該是這一窩里面,最強壯的兩只,在等六個月后如果配種,它們應該是優先的。”
換一句話說,這兩只大概率是新一批的種豬了。
一聽這,司務長和李大河都跟著一凜,“知道了,這兩只一定會好好伺候。”
“不用,和其他豬仔一樣喂養就行了,只是單獨分出來,好記錄數據。”
待統計完后,沈美云便把數據本一起帶回家了。
“好了,大河這邊辛苦你了,我下班了。”
眼看著五點半了,她要去接綿綿放學了。李大河也知道沈美云平時的下班時間,他點了點頭,“放心吧,嫂子。”
沈美云脫了外面罩著的衣服,又去水龍頭的位置洗了洗手。
隨著司務長一起離開了養豬場。
不過和司務長不一樣,沈美云去接孩子,而司務長則是去食堂,繼續另外一份班。
真的
這才幾個月,司務長頭上的白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了許多。
“你這么忙,是有領雙份工資嗎”
沈美云笑著問道。
眼看著司務長那腳底下,都恨不得裝了風火輪。
司務長嗤了一聲,“我倒是想,可是老領導不搭理我。”
他掐了掐眉心,“算了算了,我這是為組織發光發熱,談錢傷感情。”
“畢竟,有些人有些事,不管有錢沒錢都要去做。”
沈美云聽到這,朝著他豎起大拇指,“厲害。”
告別了對方后,她在去學校之前,先去了一趟供銷社,剛好遇到供銷社進了一批糖葫蘆過來。
扎在那稻草耙子上面,紅彤彤的一個個裹著透明色的糖衣,別提多好看了。
沈美云一下子就知道,綿綿肯定喜歡,她便問了,“高姐,這糖葫蘆多少錢”
高姐笑了笑,“五分錢,不要票。”
價格定得還挺貴,以至于這糖葫蘆都進貨回來大半天了,都還沒一個人過來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