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云想了下,“把它單獨放在一間豬欄里面,我記錄下數據。”
野豬和家豬的雜交品種,不知道這一批小豬崽子怎么樣
李大河自然沒有不答應的,既然太湖豬不想動,便把里面其他豬給單獨趕了出來。
一趕出來,他頭疼起來,“豬欄都快用完了,我想下把這兩只安排到哪里去”
“這么快就用完了”
她當時建立豬欄的時候,可是有多的啊。
李大河嗯了一聲,“也不算是全部用完,另外一個欄里面養兔子了。”
沈美云,“”
“養兔子”
李大河意外,“嫂子,你還不知道嗎你家的兔子,還有周參謀家的兔子,都下了小兔子了。”
“而且你家都下兩窩了。”
沈美云,“”
她家兔子都下兩窩了,她怎么不知道。
見她一臉茫然,李大河跟她解釋,“你家有一只兔子,抓回來的時候肚子里面就揣的有崽,你走沒多久,就下了一窩,第一窩下了七只。”
“你當時不是帶著孩子回娘家一個多月嗎后面又下了一窩,下了六只。”
“這就是十三只,死了一只,成了十二只。”
“而且還有周參謀家的兔子,他家的兔子下了一窩有九只,基本上都立住了,還有司務長家的,下了八只。”
“嫂子,你自己算算,這都多少只了”
沈美云數學不好,她有點算不過來了,“你是說,就這兩個多月,咱們一下子多了幾十只兔子”
“是啊,兔子把豬欄占了,而且兔子的繁殖能力太強了,周參謀和司務長都受不了,便把小兔子都送養豬場來了。”
這
一家一下子多了這么多兔子,這誰看得了啊。
每天光吃都不知道要吃多少去,更何況,兔子特別臭,屋子就那么大,自然養不了太多了。
養的多,那叫割資本主義尾巴,但是給了養豬場,公家來養,自然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沈美云恍恍惚惚,“我去看看。”
她去看了三個豬欄,果然看到里面一窩又一窩的兔子,毛茸茸的,有的巴掌大,有的已經兩個多月了,看起來著實不小。
都在低頭蠕動著嘴巴,吃這水草。
“左邊豬欄的這一批兔子,是你家最早繁衍的那一批,已經兩個多月了,要不了多久,又能下崽了。”
“我早當地的農戶打聽過,一只母兔子,一年最多能出下七八次兔子,那都是幾十只起步的。”
兔子三十天就能出一窩了。
小兔子還沒長大又來一窩。
當時,小長白就帶回來三只母兔子,兩只公兔子,如今已經出局兔場的規模了。
沈美云,“”
“現在一共有多少只”
李大河數了下,“存活的有三十四只,加上之前的五只母兔。”
這才兩個多月,這兔子的數量,都趕得上豬圈里面的豬豬們了。
沈美云,“”
“那這確實不夠住。”
“而且,你還沒算下,這些兔子里面肚子里面揣著的崽。”
李大河,“是啊,我現在一聽到兔子下崽,我就頭疼。”
不是清晨就是夜晚,他已經好多天沒睡好覺了。
沈美云腦子轉的飛快,“養兔子的成效,比養豬快多了。”
養豬到了年底,還不一定舍得吃上肉,但是兔子就能吃了。
李大河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