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云看著那一窩窩兔子,“這樣不是辦法。”
“雖然兔子不怕近親繁殖,但是為了長遠來看,還是最好不要,除了最開始的五只種兔子,把剩下的所有小兔子,都分開養。”
“而且一批做一批,這樣也方便做登記。”
她指著最先繁育的這一批,也就是已經兩個多月大的兔子,“這批兔子里面,公兔子可能要等一等,但是母兔子三個月就能繁殖了,把母兔子單獨放出來。”
“另外,這豬欄也要改下了,不能這么大,單獨做成小隔欄,這個我會和司務長交代。”
“第二批兔子,是這一批吧也跟著分開。”
她要做的就是,把這一批兔子,全部按照時間表和公母分開,這樣方便后面養兔場的規模。
沈美云幾乎看到了一條,比豬肉場更快發展的路子。
“另外”
她一邊說,李大河一邊拿出隨身的小筆記本記錄,“讓司務長帶人去大草甸子,在抓一批野兔子回來,準備給最新長大的一批母兔子配種。”
這
“找我做啥”
司務長萬萬沒想到,剛忙完食堂那邊的事情,一過來就聽到這話。
沈美云重復一遍。
司務長,“你可真為難我,兔子難抓不說,你還要讓我抓活的。”
這不是難上加難
沈美云嘆口氣,“你把小長白帶上啊。”
有了小長白,那不是輕而易舉的。
司務長拍了下額頭,“我倒是把小長白給忘記了。”
提到小長白,它似乎有感應一樣,朝著沈美云這般就要跳躍出來,它的四肢極為有力,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一下子從豬欄中間院墻的地方跳了出來,直奔沈美云。
沈美云也沒忘記它,更不嫌它臟,順手抓了抓它大腦袋,“小長白啊,你又胖了。”
小長白黑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沈美云,仿佛在說,你這個負心漢,怎么又出去那么久才回來看我。
沈美云輕咳一聲,抓了一把瓜子,示意讓大河磕給它吃。
果然,瓜子殼的到來,轉移了小長白的注意力。
沈美云隨著司務長去談正事,“兔場的規模顯然要比養豬場大,而且還更好發展。”
“咱們以五只兔子為原始基礎,不過兩個多月就發展到了三十多只。”
“司務長,你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嗎”
司務長從來沒計算過這邊的兔子的數量,當時之所以會把兔子給從家里搬到養豬場來。
純粹就是被煩了。
大兔子下小兔子,孩子們喜歡的不行,甚至把那兔子給弄到了床上,晚上同吃同睡。
兔子的尿又腥又騷,弄的別說床了,就是整個屋子都是臭味。
司務長實在是受不了,便把大大小小的兔子,一鍋端全部端到了養豬場來,反正養豬場一天到晚都是那個味。
誰也不嫌棄誰。
眼見著他這樣做了,周參謀如法炮制,不止是把自己的兔子給打包出去了,連帶著當時季長崢寄宿在他們家,那幾只兔子,一起給打包到了養豬場。
得
一場大亂燉下來,該懷的都懷了,那兔子們是一窩一窩的下啊。
可把李大河給愁壞了。
沈美云聽完這,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是我對不起大河。”
司務長斜眼她,“那你把你家兔子領回去”
沈美云思索了下,“那還是繼續對不起吧。”
按照兔子的繁殖能力,要不了多久,他們家就要被兔子給包圍了。
說起來了正事。
沈美云,“按照這個速度,開養兔場是勢在必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