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河人”,在陜城詭官署中。
黃河丟失的黃龍珠子也在。
紅光在“福樓”里旋轉,自“渡河人”黃義直登上詭福宴層后,福樓頂,詭福宴層的頂部就亮起一盞紅幽幽的燈籠。
燈籠滴答答往下滴著紅油,怪有詭怪情調的。
直播間的觀眾早對渡河人恨得咬牙切齒,可當直播間視角重新切回到詭氣彌漫的福樓頂層,尊尊虛影已經在現實中出現的木頭、泥胎神像出現在直播間里,絕大部分觀眾還是下意識地怵了怵。
現在,他們知道
這些木頭、泥胎神,一旦懸河副本通關失敗,是真的要在現實復蘇的
恐懼、畏懼之前,衛厄視角的直播間彈幕不知不覺畏縮了許多
懸河副本隱藏的“渡河人”、黃圜詭禍,全出來了,懸河副本的
終局關卡到底是什么
有救的吧,一定有吧
福樓劇情還沒結束,轉機會不會就在這里
不安的彈幕在屏幕上劃過,衛厄借助“怨恨附紙”觀察著福樓里的情況。
驚雷般的新解鎖劇情信息,足以將所有人犁地般犁一般。福樓底層的衛厄,也出現了短暫的呼吸紊亂銀發青年的額頭發絲滴滴答答地落下汗水。汗水在黑暗中折射一點晶光,落在他掐著的詭神手腕間。
黃圜詭禍、渡河人。
衛厄不斷重復同一個簡單的念頭,借助這種重復,強行把不斷擴展開的分析、推理壓回去。
比起已經出現的“黃圜詭禍”信息,攜帶黃龍珠子,進入福樓頂層的“渡河人”黃義直更重要。
福樓頂層的笑聲已經平息了不少,
木頭、泥胎神像見到能助它們“平度”黃河難的物件時,那種奸詐、陰險、得意、戲謔已經平息了許多。
只是一張張不同的油彩臉,在紅光中越發笑容詭譎。
衛厄控制著“怨恨附紙”的視野,等待福樓頂層的變化。爨僰巴蛇和詭帕蠻山主兩樣最強的道具已經被衛厄切到物品的最頂欄,在格子里閃爍微光。不過,衛厄沒有輕舉妄動。
“爨僰巴蛇”的遺骨和“詭帕蠻山主”的真石都只是特殊掉落,使用時間只有30秒。
不管是要對抗“福樓”,還是對抗“渡河人”帶著的黃河龍珠都不現實。
而他也不用急
福樓的東西和渡河人,不像是一條心。
冷靜、冷靜,事情還沒到徹底沒有任何機會的地步。銀發青年的眼眸呈現異乎尋常的克制,直播間被他感染,也漸漸強行穩定下來。
等到福樓里的眾神像笑聲漸漸平息,“怨恨附紙”視角看不見的渡河人將一樣東西壓在了桌面,往前一推,卻久久按著沒松手。宴桌另外一端的詭巡河總督長長的臉上裂開笑,哈哈地笑著,
背后十幾根長長的尸肢蛛般的手向左右伸出,
自一尊尊神像背后抓出了由黑匣子裝著的東西,朝“渡河人”推了過去。
“渡河人”還是按著東西沒有撒手。
詭巡河總督的臉沉了下來,
周圍的木頭、泥胎神像們同樣變得幽暗,油彩笑浸泡在黑暗里。
“大尊啊,甭著急。”渡河人像是笑哈哈地說。
“我這東西,給了你們,我不會變成你們口里的人畜福菜吧”
衛厄看見那些笑著的木頭、泥胎神像,白漆黑點的“眼珠”滴溜溜轉折,互相看著。屋子里詭氣升騰。所有人、木頭泥胎神像,全不知道“渡河人”要開什么條件。一福樓的神藏詭胎、人懷詭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