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戲喜胎神的饗香受火范圍離它們不遠。
它們后頭接收的信民,帶著看不見的肚子,分明是早早地著過“大戲喜胎神”的道兒
嘻嘻哈哈哈
嘻嘻哈,幫我養人畜,哈哈
詭福樓里的血燈籠呼啦呼啦轉個不停,
“大戲喜胎神”的洋洋得意再也沒有克制,盡數從它那彎彎的細眉、奸眼里“流露”了出來。它的口中發出細密的“咔吧咔吧”的爆汁蟲蟻聲如同在一口一口咬爆一只只肥油油的螞蟻。
同為見不得光的東西,福樓里的木頭、泥胎神像,哪個聽不出這是“大戲喜胎神”在吃養成的喜胎的聲音。
嘻哈哈
大戲喜胎神你奸滑算計
呀哈哈大戲精彩,動什么氣
吃得這么香,分我一口
“大戲喜胎神”得意的奸笑、被吃掉信民的神像氣急敗壞的尖嗓、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其他詭怪,垂涎“大戲喜胎神”能夠讓別詭給自己加點心的聲音混雜在一起。整個福樓里瞬間一片熱鬧
像極了村口社戲演出博得所有觀眾滿堂大喝的樣子。
只有另外一些不幸恰好排在“大戲喜胎神”前面的小型泥胎、木頭神像笑不出來了。
福樓頂層停了約莫有上百來塑像,有的高有的低。最高的二丈多高,像是什么大觀大廟里的塑像,有的才二十厘米、一十厘米高,連手掌臂都不夠。像是什么村頭、路口的小小廟。大小塑像雜然放置。
按的不是像的大小,而是各塑像所處的位置。
雖然越大的像不一定越恐怖,可塑像大的,十有八九比連手臂高都沒到的小型泥胎木頭像強。
“大戲喜胎神”跟前,就放了十幾尊一二厘米高的小型塑像,
它們眼睛看向前方,被紅油彩固化的嘴唇雖然還是笑著的,可“眼珠子”里的神態卻已經笑不出來了。
甚至仿佛有汗漬順著那上過彩油的塑像臉,一條一條往下淌。
“大戲喜胎神”距離它們更近
先前那十幾尊隔得遠的、和“大戲喜胎神”差不多的塑像,它們受供的香火區都被“大戲喜胎神”動了手腳,它們這些離得近的呢
細細的笑聲,似乎打背后傳來。
十幾尊一二十厘米淌汗的小型塑像“眼珠子”不自覺地往后移移動到白眼仁的邊沿了,還在想要往后移動。恐懼在它們的“眼珠子”里流淌,在它們眼里流淌出恐懼的一剎,背后“大戲喜胎神”的奸笑驟然加大。
咕嚕咕嚕
十幾尊小型木胎泥胎塑像,腹肚忽然鼓起,
下一刻,咕嚕的泥漿毫無預兆地從背后的黑暗中冒出,將它們一吞而盡。
“咔吧”、“咔吧”。“大戲喜胎神”的口里傳來吃東西時咬爆鼓汁的聲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