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偉佳聽見林見雪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驚訝,想到之前看到的場景,臉上表情也變得有些復雜起來。
“小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高中才畢業。”
“佳佳姐,你可別小看現在的高中生了好嗎別說是高中生了,就算是初中生那懂得也多著呢。
”
后座的鼠鼠還抱著他空空的碗滿臉悲傷。
曾經有一碗堆高高的飯擺在他面前,他沒有珍惜,現在就只能拿這個碗來接眼淚,嗚嗚嗚。
林見雪看鼠鼠這副難受的模樣,從口袋里面掏了一粒干果遞給他,又輕輕rua了一把他的小腦袋。
“好了好了不難過了,等下找個新的地方再給你做好不好”
聽見林見雪這句話的時候安安是感動的,這股情緒一直持續到她低頭發現林見雪塞給他的居然是一枚山核桃時戛然而止。
感動的表情僵在那里,臉以最快的速度冷了下來。
鼠鼠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山核桃了
林見雪倒沒有往深處想,以為安安還在因為之前那頓沒吃到的飯難過,想了想她們之前在超市里面搜集到的物資,應該足夠讓她再做一頓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出來。
就是可惜了蒸的米飯,那是她頭一回嘗試呢。
這回她們選了一個一看就知道非常偏僻的地方做飯,確保不會被不長眼的人發現。
刑偉佳雖然在廚藝上的確不太行,但是她也沒閑著,在旁邊幫忙弄一些瑣事,順便打掃了一下車內的衛生。
“佳佳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之前那個男人跟觸電了一樣,是不是缺德事情做多了被雷劈了啊”
林見雪越想就越是覺得奇怪,在她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后刑偉佳看了一眼還在抱著空碗難過的鼠鼠。
直覺告訴刑偉佳,這件事應該跟安安脫不了關系。
“可能是吧。”
為了彌補自己吃到一半碗被人端走的痛苦,安安從空間里面找出了不少他很想吃的東西,全都偷偷摸摸藏到了后備箱里。
林見雪打算拿食材的時候,看見記憶里面沒有的這幾樣東西,下意識以為應該是佳佳姐弄的,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就把她覺得味道最好的幾樣食材拿了出來。
從鼠鼠身邊路過時,看安安還在抱著他的小碗難過,林見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輕輕戳了一下他胖乎乎的屁股。
“好了好了,馬上就把飯做好了,別難受了。”
鼠鼠默默抱緊了自己的碗,子非鼠,安知鼠之痛。
剛好刑偉佳這時候把車內衛生收拾好了,把鼠鼠抓住放在掌心逗了兩下。
安安扭著身體試圖從她手掌心掙扎,氣的吱吱亂叫。
刑偉佳就像變戲法一般,手掌心突然出現了一朵精致的花,遞到了鼠鼠的面前。
原本還在那里努力掙扎的安安,在看見送到面前的這朵野花時動作僵在了那里,用豆豆眼盯著刑偉佳看了一會兒。
嗚,你這樣顯得鼠鼠很呆欸
安安伸出爪爪捂住臉害羞,湊上去聞了聞。
野花的香味并不濃郁,非常獨特的香味。
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哪怕只是一朵不起眼的野花,仿佛被賦予了不可替代的浪漫感。
“喜歡嗎”
在
聽到刑偉佳問出來的這句話時,安安正在抱住這朵野花使勁兒蹭蹭。
聽見這句話后蹭的動作一僵,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蹭下去。
如果說超級超級超級喜歡的話,會不會顯得他是只不值錢的鼠鼠。
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安安選擇裝傻,反正他就只是一只鼠鼠而已,誰能奢求鼠鼠聽懂人話呢。
刑偉佳本來也就只是隨口一問而已,沒指望他能真給自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