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險起見,這次在林見雪把飯做好后他們端到了車上去吃。
安安之前捧著的小碗已經被洗干凈了,重新裝上了米飯和菜,除了他最喜歡吃的火腿腸外,今天還有午餐肉和沙丁魚罐頭。
魚罐頭的味道鼠鼠只湊上去聞聞就迅速跑的老遠,這么奇怪的東西他實在是欣賞不來。
吃飽喝足的鼠鼠鉆回了蜂蜜罐里開始睡大覺,肚皮鼓鼓,心情也不是一般的美妙。
系統看崽崽睡得這么香,突然想到了那個對林見雪和刑偉佳出言不遜的那個壯漢。
它是系統,并不是這個世界里的生物,能很清晰看見一道能量從崽崽身上出現。
它不記得自己給崽崽開過其他的金手指啊
自從她們上次遇到了一次幸存者后,后面在路上碰到的人明顯變得多了起來。
林見雪再也沒像之前那樣做過蒸米飯,更別提是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
在這樣的環境下她成長了不止一星半點,很清楚在別人連飯都吃不飽的時候,如果她們大張旗鼓做飯的話,那只會讓她們淪為別人眼里的肥羊。
雖然她們現在弄死怪物的能力還算不錯,但是畢竟就只有兩個人。
刑偉佳的確自信,但她并不張狂。
干凈的沖鋒衣都被收了起來,轉而換上了一件臟兮兮還有破洞的外套,還故意往臉上涂抹了一些黑色的灰。
上次那個壯漢就對她們兩起了心思,誰也不敢保證后面還會不會遇到其他人也是這個樣子。
林見雪經過這么長時間鍥而不舍的鍛煉后,她操控水流的能力明顯出色了不止一星半點。
本來就只能像玩具手槍那樣滋出來一點小水流,現在最起碼能弄出來兩桶。
她們很少跟其他的幸存者交流溝通,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屬于正常情況,更不敢讓其他人知道林見雪居然能操控水流。
思來想去,唯一的用處似乎也就只有陪鼠鼠玩,欣賞一下鼠鼠亮晶晶的豆豆眼。
時隔一個月的時間后,這天傍晚又下起了一場雨,想到之前那兩場雨帶來的異常,刑偉佳急忙就近找了個地方停下。
這附近只有一個地下停車場,像她們這樣臨時進來避雨的人有很多。
刑偉佳曾經是一名警察,她見過無數人性的黑暗。
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她們甚至根本不用過得有多好,也不需要有容易讓人覬覦的物資,甚至不需要她們模樣長得漂亮。
僅僅因為她和林見雪兩個人是年輕女性,就足以惹來一些人異樣的眼光。
林見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窺伺她們,當她把心中的憂慮和刑偉佳說了后,刑偉佳的心提了起來。
她們手邊只有警棍算是武器,混亂的秩序中她甚至不敢保證其他人是不是擁有熱武器。
離她們最近一輛車的車門突然打開,下來了一個年輕男人,徑直朝著她們車的方向走過來,彎腰敲了敲車窗。
刑偉佳現在已經有些后悔進來避雨,早知道會遇到這么多人的話還不如去面臨那些未知的風險。
年輕男人敲了兩下后沒等到車窗打開,敲打的動作明顯變得重了不少,刑偉佳絲毫不懷疑他下一秒就會砸爛車窗。
就在這時,鼠鼠的吱吱聲傳入刑偉佳耳邊,她指尖突然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手槍型物體。
左手按下車窗,右手憑借記憶將那把手槍握住。
車窗打開后,這男人看見刑偉佳的臉后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長得不錯啊小姐。”
說完后眼神轉移到副駕駛上的林見雪身上,舌頭舔了舔嘴唇。
“原來是兩個女人啊外面那么危險,你們能走多遠食物還夠嗎需不需要哥哥幫幫忙啊。”
刑偉佳用最快的速度將槍上膛,對準他的額頭冷聲問道
“你想幫我什么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