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噗嗤一下笑出聲,抬手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你猜你被松田發現身份,會不會被狠狠揍一頓。”
萩原研二“”
還好此時,那邊傳來目暮十三的聲音“既然兇手已經認罪,從現場狀況來看也沒什么問題,那就先把西谷小姐帶下去吧。”
“啊,可是”江戶川柯南想說話,但是一想到吉本順平,又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焦急地看向安室透。
“目暮警官,我覺得這個案子還有隱情。”安室透斟酌著出聲道,“剛剛我們在板橋先生的包里,發現了一些東西”
“這么證據確鑿的案子,還能有什么隱情”毛利小五郎奇怪道。
江戶川柯南“”
叔叔這么說豈不是要暴露了嗎但是現在用麻醉針推理更危險啊怎么辦
江戶川柯南要急死,連忙大喊道“哎不是叔叔讓我去找的嗎難道是安室哥哥”
那邊的動靜,驚醒了松田陣平,他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這才快步向目暮十三走去“等等兇手不是西谷霞”
眾人“”
“松田,你說什么”目暮十三吃驚。
“我說,殺害水川正輝的真兇,并不是西谷霞。”松田陣平掃了一眼江戶川柯南拿來的包,眼神銳利。
見狀,江戶川柯南和萩原研二都松了口氣。
有松田警官在,推理應該是不用擔心了。江戶川柯南將身體往安室透身后躲了躲。
萩原研二嘆氣“不至于這么容易被認出來吧啊,不過剛剛那個故事確實是有點太花奈了。”
“倒也不是不能相認但今天琴酒也在,不是個好時機。”諸伏景光思考道。
萩原研二頭疼“最主要的是,還有任務要做,被小陣平盯上就麻煩了。”
那邊因為松田陣平突如其來的一句,眾人都震驚了。
“什么兇手不是西谷小姐嗎”鈴木園子驚訝,“但是根據西谷小姐的證詞,水川先生確實是在被她打中頭部后倒下的啊”
“醫生不是說過死因”松田陣平挑眉,“死因是心臟病突發的猝死,并不是擊打致死。”
“水川先生本來心臟就不好,頭部受到擊打,引發猝死也很正常。”毛利小五郎道。
“這確實是一種可能。”松田陣平看向抱在一起西谷霞和板橋聰,“我只是覺得,還有另一外一種可能性而已。”
松田陣平一字一句地說“比如那瓶香檳里被人下了誘導心臟病發的藥物。”
眾人“”
“什么我沒有”西谷霞驚慌道,“我真的不是故意殺人,又怎么會在香檳中下藥呢”
松田陣平敲了敲桌面“點了那瓶香檳的人,另有其人不是嗎”
西谷霞睜大眼睛,看向板橋聰“你”
“警官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板橋聰看起來十分生氣,“你是在說我是兇手嗎”
松田陣平挑眉“難道不是嗎”
“我”板橋聰一噎,隨即怒道,“你們怎么回事剛剛我說我是兇手,你們非要逼迫小霞,結果現在又來說是我是在拿我們尋開心嗎”
松田陣平絲毫不慌“那是因為你不是用香檳擊打水川正輝的犯人,而是在香檳中放入藥物、導致水川正輝猝死的真正兇手”
眾人嘩然。
“你說要幫西谷小姐頂罪,做的事卻每一項都在加重她的嫌疑。”松田陣平銳利的眼神,射向板橋聰,“西谷小姐,你記得自己殺人后,去找板橋聰的時候,身上有血嗎”
西谷霞回憶道“有、有的,我太害怕了,從房間里跑出來,就去找了阿聰阿聰讓我回去洗個澡,換掉衣服。”
“板橋聰,你知道讓西谷小姐去洗澡換衣服,卻想不到給自己身上沾點血”松田陣平冷笑,“就算你要說洗過澡,至少也應該準備一件血衣吧”
“還有沾了口紅的香檳杯也是,那么明顯的口紅你看不到我看你也沒戴眼鏡啊,怎么就瞎了當警察是傻子呢”
“松田”目暮十三扶額,出聲提醒他的措辭。
而板橋聰被這一連串的質問,說得臉色有些發白“我、我以前也沒做過壞事,不熟練也很正常吧”
“行。那我就當你就只有這個智商。”松田陣平這話,聽得目暮十三眉心直跳,生怕明天的頭條變成暴力警察嚴刑逼供。
“那瓶香檳是你讓西谷小姐,帶去給水川正輝的吧”松田陣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