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板橋聰不服,“總不能就因為我點了酒,就懷疑是我吧我只是想帶酒去和小霞一起喝”
“香檳里有沒有藥物,等下了飛艇,一查便知。”松田陣平提醒。
“那也不能證明藥是我下的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板橋聰似乎重新找回了信心,“酒是服務生拿給我的,你們怎么不懷疑是服務生”
“你說什么我們鈴木家的酒怎么可能有問題”鈴木次郎吉大怒。
“誰知道”板橋聰甚至有些得意,“再說,藥是小霞打開香檳之后下的也有可能吧。”
西谷霞不敢置信“我沒有阿聰你在說什么”
“終于不裝深情了”松田陣平嗤了一聲,看向西谷霞,“西谷小姐,和水川正輝喝酒時,香檳是你開的嗎”
西谷霞愣了一下,答道“是我。”
松田陣平“當時有感覺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奇怪的地方”西谷霞皺眉想了一會兒,“沒什么特別的一定要說的話,可能就是瓶塞比我平時開得容易”
“容易打開那是因為香檳的瓶塞被人事先打開過。”松田陣平指出關鍵,“打開瓶塞,放入藥物。但是被開瓶器開過的瓶塞,已經沒辦法復原。”
“所以犯人將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瓶塞,塞了進去。”
此話一出,板橋聰臉色猛地一變。
“剛剛我和吉本叔叔,在板橋先生的包里發現了點奇怪的東西呢”
江戶川柯南拎起板橋聰的包,天真地眨眼“吉本叔叔說在包里聞到了香檳的味道”
毛利小五郎拿起包聞了聞“確實有香檳的味道,咦這是木屑”
毛利小五郎瞇了瞇眼,看到了包里細微的木屑。
“木屑,毛利先生能想到什么”松田陣平嘴里問的是毛利小五郎,雙眼卻緊緊地盯著板橋聰。
“唔”毛利小五郎睜大眼睛,“是瓶塞”
“沒錯,這就是板橋聰將自帶的瓶塞放在包里時,落下的木屑。只要和現場遺留的瓶塞一比對,就能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了。以及酒味”
松田陣平勾起嘴角,拿起房間里果盤上的水果刀,刀光一閃就劃破了皮包的底層布料。
只聽“刺啦”一聲,松田陣平用力一扯,從被劃開的夾層里,掉出一個被開瓶器扎爛的瓶塞。
松田陣平撐住桌面,丟下絕殺“如果你要說自己不是兇手,不如你先解釋一下,為什么你包里會有一個被打開的香檳酒瓶塞,并且這個瓶塞上的酒液成分還和死者房間地毯上的幾乎一模一樣,只除了一點”
松田陣平頓了頓,開口道“這個開過的瓶塞上的酒液里,唯一沒有的就是導致死者猝死的藥物成分你還想怎么狡辯,板橋聰”
板橋聰瞳孔驟縮,面色蒼白,最終跪倒在地。
此時,藤谷花奈那邊
“報一絲啊,我是壞人,我沒有道德。反正感染已經沒救了,我直接把你們鯊了吧。”
藤谷花奈舉起槍,杏眼彎起,語氣輕快。
伏特加“”
伏特加“”
琴酒“”
阿伏
阿伏驚恐嗚嗚嗚我覺得我還能拯救一下桀桀
笑死,主播這一波叫作反客為主,走壞人的路,讓壞人無路可走
內應有人跟我搶反派人設
可憐的阿伏,應該已經哭死了、
嘖嘖,大哥你舅寵她爸娜娜要拿伯萊塔竟然也給她
這有什么大哥身上肯定不止一把槍啊。
確實不止一把槍,嘿嘿,樹葉子下面還有一把呢娜娜叼狗頭
下面那把娜娜又不是沒握過狗頭叼阿伏
今天的直播間,依舊黃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