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還贊賞傅易霆這次做得對,早就該幫他抓出這種膽大包天的蛀蟲。
所有人都知道,經此一事,傅易華算是徹底被隔絕在了傅氏集團的核心權利圈層之外,只怕這次董事會之后,他再難有機會上頂樓開會。
一手策劃這一切,正沾沾自喜自己在老爺子面前表現長臉的傅易霆,卻沒有發現被請出會議室前,傅易華看他的眼神已經藏著陰毒暗恨。
顧修然“傅易華是個非常陰毒狠戾、心胸狹窄并且詭譎的人。他雖然與傅易偉合作,但其實一直都沒有真正出力,只是在保留實力,想等傅易偉和傅易霆斗得兩敗俱傷再出手。可這件事,卻將傅易華徹底踢出了決賽圈,別說是繼承權,他就連原本在歐洲分公司主事的高層身份都要失去了。魚死網破之下,以傅易華暇眥必報的性格,必不會讓傅易霆好過。”
“這繼承人的位置,就算讓給傅易偉,傅易華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傅易霆坐上去。”
事情就和顧修然與莊姿預料的一樣。
傅易華被傅易霆拉下馬后,表面上心灰意冷,夾著尾巴離開國回到歐洲大本營,好像再也不管這場繼承人之爭。
但實際上,他卻暗中蟄伏,一直在暗處注視著傅易霆的一舉一動。
后來終于給傅易華抓到了機會。
在傅易華倒臺后,明面上的繼承人爭奪只剩下傅易霆和傅易偉兩人。
傅易偉是老狐貍,表面與傅易霆談笑風生,實際上卻數次出手針對傅易霆旗下的各種產業。甚至派人將傅易霆舉報到國國稅局,捅出他利用慈善做假賬非法逃稅的老底。
那天半夜,國稅局的人突然殺到傅易霆在紐約的莊園,要求他跟他們上車。
傅易霆知道這是傅易偉的陰謀,他的賬目做得天衣無縫,根本不怕國稅局的人查。
他只是趾高氣昂地通知了自己豪華的律師團隊,然后就帶著四個雇傭兵保鏢一起,跟著國稅局這幫人上了車。
可等上車后,傅易霆才忽然發現車開出去的方向不對。
那不是去國稅局的方向,而是開往城外。
而這時,那些被傅易霆高薪雇傭的雇傭兵們,正用仿佛看死人的目光,冷漠地看著他。
傅易霆終于反應過來他的人,早就被收買了
雖然傅易霆這個人又渣又自大,但好歹是被傅老爺子當作傅家下一代精英教育培養過的。關鍵時刻,他還算沉得住氣。
傅易霆不知道收買這些雇傭兵保鏢,讓他們跟著國稅局的車,將他的車開向郊外的人是誰。
但他可以肯定,國稅局的那些人只怕也是假的,跟他身邊的雇傭兵保鏢里應外合設計了這一出。
眼看車就要開出市區,傅易霆忽然發現,前方的某座建筑非常眼熟。
那是莊姿的別墅
她就住在那里
還有周怡凌,她也在那
或許還有救
顧修然的聲音已經變得冰冷“莊姿的別墅,雖然也有保鏢團隊,但根本不是那些見過血殺過人的前雇傭兵的對手。傅易霆應該非常清楚這點,但他為了活命,不惜的將禍水東引,將那群兇徒引到莊姨和我母親那里去。”
姜茶已經聽得渾身冰冷。
她的手緊緊抱住顧修然,心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所以周阿姨的死,也跟那晚有關嗎
真的有關。
傅易霆找準機會突然撲向前搶奪方向盤,趁車中亂成一團,按開門鎖滾下車。
他本來就有些身后,落地的時候也知道怎么保護自己,只是擦傷了手掌,便撐著起來飛奔向別墅大門。
莊家別墅的保鏢自然認識傅易霆,見他深夜前來,便打開了小門上前詢問。
這時,傅易霆身后的槍聲已經響起。
看到阻攔自己的那名保鏢倒下,他想也沒想,便推開門往別墅里跑。
那是深夜,除了巡邏的保鏢,別墅里多數人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