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配備著重火力的前雇傭兵,以及偽裝成國稅局探員的殺手,進入別墅清空彈夾,幾乎將這里的人全部滅口。
槍聲四起的時候,別墅后院,傅易霆卻駕駛著一輛銀色跑車沖了出去。
他的車上,不止有自己還帶有周怡凌。
原來,傅易霆逃進別墅時,就立刻熟門熟路沖向樓上莊姿的房間。
他這時已經后知后覺,深知這件事不對勁。
他身邊一定出了叛徒。
不然他偷稅漏稅的事做到天衣無縫,根本不可能被捅去國稅局。
而且這一切,只不過是幕后之人想讓他放松警惕,以為這只是一件查稅小事,便放下戒心跟他們走的障眼法。
傅易霆一邊上樓腦子里一邊瘋狂劃過一張張熟悉面孔,終于他想到了傅修染和傅鑫寒。
這兩個人,都是他的兒子。
一個現在已經是他的左膀右臂,一個則是可以隨意出入他書房的紈绔子弟。
但他們倆都有一個共同點。
唯二能輕易接觸到那些偷稅證據的人,只能是他們兩其中之一
不管怎么樣,這兩人里一定有一個叛徒
這時樓下的槍聲已經響起,傅易霆目眥欲裂眼底都是紅色血絲,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活不了了不,他要找人陪葬
那一刻,傅易霆唯一想到能陪葬的人,就是莊姿和周怡凌。
剛好,這兩個賤人都在這里
不管背叛他的人是傅修染那個私生子,還是傅鑫寒那個從來不跟他一條心的婚生子,他都要讓他們倆最重視的人一起陪葬。
剛好這時,傅易霆看到了帶著周怡凌從走廊另一邊的暗道往外的莊姿。
他想起來這棟別墅是有暗道的
可以直接通向車庫,然后出去
傅易霆立刻追了上去,在車庫里攔截下了正要啟動車子的莊姿。
和身高體壯的傅易霆相比,不論是莊姿還是周怡凌,兩人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傅易霆瘋了一樣一巴掌打暈了妄圖咬他的莊姿。
他嘴里念著要她和周怡凌一起給陪葬,就將莊姿扔到車后座周怡凌的身上,警告她不許亂喊亂叫,不然引來那批雇傭兵他們都得死在這里。
傅易霆坐上駕駛位,啟動車輛。
這時候莊姿已經陷入昏迷。
周怡凌聽到別墅里四起的槍聲,看到傅易霆瘋狂猩紅的雙眼,那一刻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不敢把莊姿留在車庫,也不愿帶著她一起坐上傅易霆的車。
只能緊緊抱著莊姿,緊緊地抱著她。
然后,傅易霆開著的車,一路沖出車庫、撞破柵欄,沖上街頭。
而很快,身后就傳來了好幾道發動機加足馬力的轟鳴聲,有人追下來了。
傅易霆不敢把車開向郊外,一路往紐約市中心開。
但他們身后追趕的人十分囂張,竟然在大馬路上追擊開火。
車身被后面飛來的子彈打得砰砰響。
車速越來越快,傅易霆簡直開紅了眼。
哪怕有一只車胎已經中彈,車身在寬闊的馬路上劃著彎曲的曲線,他都不愿意減速,將油門一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