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把臉湊到與我水平方位一個十分不可思議距離的同時,竟是就那么毫無顧忌地突然伸出大手,張開來一下子箍住了我的兩頰。
我“”
這是要干嘛
我莫非和他仇家撞臉了
突然這么一下子被嚇得毛都炸了,奈何這人氣場太強我看著也打不過,于是一動也不敢動
只能無濟于事閉上眼,身體緊繃任由對方將我的臉又抬高些,攥著下頜一會兒轉動向左一會兒轉動向右進一步地仔細端詳。
我不會真和他仇家撞臉了吧
“喂喂,”
一個陌生的聲音似乎出言制止了下。
很快我便感覺自己緊閉的左眼下方皮膚被用著指腹輕且快速地微觸了一觸,下一刻箍在臉上的力道總算被徹底撤掉。
他放開了我,身體也重新退回安全距離,抱著甜品袋子低聲嘟囔了句什么。
“完全不像嘛。嘖,我還以為”
后面的沒太聽清。
不過睜開眼之后我發現可怕的是不僅是這只莫名其妙的白毛,就連他旁邊那個黑發丸子好像也一副若有所思看了我很久的樣子。
什么啊
兩個人因為身高緣故自帶的威懾力都太強了,我完全不敢與他們對視,幾乎是一被釋放便本能地往七海和灰原身后躲了起來。
這一回我是真想哭了。
因為總感覺他們比那兩只大眼歪脖子怪還要可怕。
“真是的,學長你們”
灰原上前一步又幫我擋了一下,和不放心回頭看我一眼的七海用著日語同他們又交流了些什么。
好在,這兩個怪家伙只最后又瞄了我一眼便徹底失去興趣,很快勾肩搭背跑去販賣機挑飲料了。
“抱歉哦,”灰原雄見我驚魂未定的樣子又跑來和我解釋了下,“學長他們沒有惡意的。”
“啊,對了,甜甜圈我再給你買一份。”
我搖搖頭說不要緊,沖他晃晃我手里拿住的那個只咬了一口的巧克力的,表示我吃一個就夠。
這之后,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分別給我留了電話號碼,說是萬一再遇到怪東西可以試著聯系他們。
看到我一臉驚恐的表情又安慰說可能概率很小,不必太過擔心。
和他們分別后我再度陷入到了迷茫不知所措的狀態。
只是眼神放空了幾秒,肚子“咕”一聲叫了起來。
雖然我客氣地說我只吃一個甜甜圈就夠不代表我真的不餓。
而且剛剛那只沒禮貌的白毛墨鏡吃到的那款草莓味,說實話我還挺想嘗嘗看的。
回憶了一下方才灰原雄跑去的那家甜品店,我很快便沿著大致方向找到了目標。
只是當我站在擦得光潔如鏡可以映照出我臉的玻璃外門前,發現了某個不得了事情的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雙手揉了把自己的臉,瞳孔地震
我我怎么變丑了
也不算是變丑,就是感覺好像降級了一個畫風整張臉變得像是路人一樣毫無特色了。
我內心悲涼得一比,心說不要吧,損友們一律贊同我顏值全是用智商換的說法,現在看來我豈不是這兩個東西一個沒有了嗎
救
難道和路人臉小混混呆一塊是也會同樣變成路人臉
還是說那群人其實也是咒術師來著,使人變丑就是他們的術式
那這種術式也太陰毒了吧喂
而我只是崩潰了一會兒,很快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