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了一會兒。
數秒后。
我“嗚。”
最終我還是沒忍住噼里啪啦掉起了淚。
總
總是突然來這么一下的
這誰頂得住啊。
所以說我是揣著這個紙手機就這樣走了一路嗎
這也太陰間了吧
“啊,別哭別哭,稍微等一下哦”
灰原雄手忙腳亂幫我去找紙巾,一直面無表情我印象里也總是面無表情的七海建人這時轉過來,默默掃了我一眼,突然
“噗。”
我
灰原雄
“娜娜明你笑什么”
灰原雄替我問出疑惑。
“不,沒什么,”金發少年似是察覺自己失態,快速掩住嘴將臉別過去,“我只是覺得,被自己的術式嚇哭什么的,稍微有點”
他抖著肩膀,似乎又悶笑了起來。
我“”
好過分
“好過分”灰原雄簡直是我的嘴替,他替我打抱不平,“琪琪醬已經夠可憐了,娜娜明你怎么能這樣”
“抱歉。”七海建人不笑了,灰眼睛看向我,一臉誠懇,“不該笑你。”
我抬眼盯著他,看到他努力繃緊卻依舊在微微抽搐的唇角,也沒忍住
“噗”
“咦咦”
灰原雄看著我倆,我和七海建人這時同時別過臉以手遮嘴。
“對不起,”我邊擦淚邊受不住也跟著咧嘴,又哭又笑的,“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好好笑”
但是真的好嚇人嘛
被這么一打岔,我心情恢復不少,不再覺得手里拿著的紙手機令人惡寒了。
七海建人建議我嘗試集中注意,試試看是否可以讓紙手機重新變回能夠正常使用的狀態。
想起來我真正的手機昨天晚上在咖啡廳那時就已經被粉碎了,今天早上用的準確來說是我術式“復刻”出來的手機,那個時候甚至直到現在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我嘗試著按照七海建人的說法,“想象著身體中的咒力凝聚在手上”瞎搞一類的,開始“噫噫噫噫”瞪著握住的紙手機釋放不存在的念力。
也不知是我真的掌握了竅門還是很偶爾地瞎貓撞上死耗子,瞪了半晌,我居然做到了
手里質感奇怪顏色也陰間褪色的紙扎手機,立刻在一團紅光籠罩過后,變成了先前正常手機的模樣,又能正常使用了。
“好耶”
我和為我高興的灰原雄默契擊了個掌。
聲音有點大,這在霓虹電車中是很失禮的行為,立刻有人不悅地看來。
“對對不起。”
我縮了縮脖子,往兩個比我高大的少年身后躲了躲,那些轉過來的人神色一瞬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
有個看起來穿高校制服的男生還不知為何忽然走過來,沖我晃了晃手里拿住的手機似要說些什么。
沒等我認真去聽時刻準備翻譯,灰原雄已經“抱歉抱歉”地扶著我的后背將我往更里處的七海建人那邊推了推。
男生“嘖”了一聲嘰咕著什么走掉了。
雖然還有人在緊盯著我不放,對于吵鬧的事情似乎還耿耿于懷。
反正我臉皮厚,也道過歉了,裝作沒看到的樣子,低頭又往七海建人的遮擋下縮了縮,旁若無人地玩手機。
其實這個年代要比我穿越前的年代稍前一點。
這時甚至不是智能手機也沒什么好玩的。
只有一些聊天軟件或者簡單小游戲罷了。
而正在我盯著手機里霓虹本土一種叫做“e”至今也不是很熟悉界面的聊天軟件發呆時,猛地我瞥到手機桌面上竟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
企鵝軟件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