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陣嘈雜的人聲吵醒的。
入耳是交織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細碎低語,像是有無數個男男女女沖著我作4d環繞混亂呢喃
什么鬼
衡o中學早自習
dna動了,還是很難受那種。
我一臉抑郁地從軟和的單人床上爬起,低頭一看手邊亮個不停的手機,這才發現是有人來電。
好怪,信號不佳么
手機鈴聲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
剛醒腦袋還有點不清白,我暫時無法深入思考,掃了眼備注是“灰原君”,總之先接辶
“琪琪醬你還好吧我和娜娜明現在不在東京暫時趕不回來已經叫那邊的五條前輩過去了”
通。
“你沒有受傷嗎有沒有遇見他不要害怕什么事情都可以和他說別看前輩那樣他其實是個好人”
剛接通便傳來少年嘰里呱啦一通語速飛快的一連串話
雖然日語聽力較于最初穿越那時有所提升,我也還是足足呆了十幾來秒才連猜帶蒙弄明白那邊說了些什么。
“我我”
可是雖然聽懂歸聽懂,但目前混亂的狀況叫我一時不知作何回答。
壓了壓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腦袋徹底清醒的我終于驚覺到有哪里不對。
等下
我現在在哪來著
毛毯、枕頭、抱枕。
身下很明顯是我這些天一直以來休憩的床。
自己是怎么從即將坍塌的咖啡廳一轉眼回到和砂糖醬一起合租的這個公寓的
對了
砂糖醬
記憶徹底復蘇,我“啊”了一聲,也不顧通話那頭又緊張地問了些什么,一下子跳到床下,光著腳便噠噠噠迅速走到了室友的房間跟前。
打開門,仍穿著外出常服的粉發少女同樣埋在被褥里沉沉睡著。
那副樣子就好像對方只是打工回來累到連衣服也沒有換下,往床上一倒便就這么大大咧咧沉入夢境。
“咦小琪琪”
或許察覺到身邊有人,我還未發出聲音,砂糖便已經敏銳地揉著眼睛將臉從枕頭分離艱難起身,醒了。
她在低頭看見自己沒換睡衣便睡下的狀況也略有些驚訝,但好像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異常。
“咖啡廳的事情砂糖醬不記得了嗎”
我猶豫著,還是試探性地上前詢問。
可不太出乎意料的,回應我的只有少女茫然而迷糊的表情。
“記得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和灰原雄跟七海建人在約定的地方碰面。
是上次那個他們帶我過來冷靜的販賣機旁。
舌頭下壓著二人給我帶來壓驚的水果硬糖,我就坐在長椅上,一臉不安朝他們比劃著發生在我身上不同尋常的事情。
“現在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我很害怕。”
我向著坐在我旁邊的灰原雄最后總結,因為貧瘠的語言水平不足以表達出內心不安的情緒,我還不自覺將身體湊近了些,企圖借此表示自己此刻全然的無措慌張。
“啊,那個”
和上次的熱情體貼略有些不同,這次的灰原雄明顯冷淡許多。
他一手撐在長椅椅面,甚至在我靠近時不著痕跡地讓身子往后挪了一些,臉也轉向一邊。
我看到他這一舉動立刻就更不好受了,本就管理不好眼淚的我立馬眼眶通紅,聲音也一下子帶上哭腔。
“你、你不相信我嗎”
他今天是真的冷漠。
我做錯什么了嗎
甚至都不愿意用正眼看我和我講話,是覺得我因為這點事就怕嫌棄我太懦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