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彈了下發覺自己為了達成獲勝目的已經消耗得一點力氣不剩,最后非但沒能分開反而體力不支在起身途中又往人身體摔了一次。
“唔”
其下同樣體力已經各方面都已是極限的黑發dk,不知被壓到哪無意識哼了一聲。
“嘖。”
五條悟虛眼幽幽掃視了下耳根和雙頰都染上奇怪緋色,鬼知道到底有多少運動過后的成分還是其他什么惡狠狠地幾乎是從緊咬的牙關擠出一句
“你最好是有在教她正經東西。”
說著也不顧少女微弱的小聲抗議,起身上前一把從身后摟抱小貓一樣將對方從某個看著已經快要不行的家伙身上抱開。
“累突然一下子動不了了”
咸魚一樣雙腳離地被一米九的少年舉起左右查看的萬俟琪放棄了抵抗。
剛才一番過量的運動下來,現在忽然停下讓她仿佛一下子抽去對身體的支配,以至于她的整個四肢都在以哆嗦和顫抖抗議。
體術訓練實在太耗體力了
“肯定是你們剛才鎬得太激烈啦,”檢查完發現沒有缺胳膊少腿以后,五條悟這才將少女放置在光潔一處的地板,不爽,“好歹等我過來一起啊,這算什么嘛。”
最后一句話不知為何說得小聲又委屈,以至萬俟琪并沒聽清。
剛將視線轉去對準dk,后者便已看著氣鼓鼓隨手拿出買到的棒冰,撕開包裝泄憤地咬下大半。
“悟,”從地上坐起的夏油杰重新扎好丸子,受不了這鬼天氣似的拉大了制服的襟口,“也給我根。”
五條悟聞言從袋子里隨手拿了根冰棍兒,也不丟給他,只是轉過身逗小動物似的在盯來的少女眼前晃了圈。
“想要嗎”
后者沒有理他,伸了手直接去夠,被咬住冰棍嘴角還能彎起弧度的五條靈敏躲過。
“叫聲悟大人,這根就是你的了。”
看著面前少女總是一副懵懵懂懂在自己面前小動物一樣呆呆沒有防備的模樣,突然就起了捉弄的心思,dk微瞇了眼,沒臉沒皮道。
“悟,你這家伙”
夏油杰無奈地扶了扶額,正不知要說什么好。
“悟大人,請給我那個,拜托了。”
可誰知萬俟琪相當沒有骨氣地朝人伸出手,語氣也相當誠懇聽不出半點不愿。
甚至因為太過有氣無力聲線顯得格外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要換了個人說不定真會很受用。
“”
可對于本來滿心期待會收到對方炸毛反應的五條悟來說,對面的反應叫他完全沒有成就感,簡直索然無味。
他歪著頭沉思了那么一兩秒,在向著看不下去就要起身過來的摯友臉上砸去一根對方喜歡的口味后,又好奇地重新打量起面前同樣疑惑與他大眼瞪小眼的少女。
這笨蛋真的不會生氣的嗎
“我已經說了,”萬俟琪見五條悟根本沒有實現承諾,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弱弱提醒,“所以,可以給我”
“啊,那樣好沒意思,我改變主意了,”五條悟說,忽然一副興奮的樣子將那張漂亮的臉蛋湊得很近,“你不如親我一下,這樣好痛”
話沒說完,已經被幽幽繞到身后的黑發dk抬手敲下一記重擊。
“給我適可而止些吧,你個人渣。”夏油杰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就算這家伙認為他搶先偷跑了,也不至于提出這種沒有下限的要求吧
“喂,你做什么啦剛才那一下很痛噯”
“狗屁,你明明有開無下限。”
“哈老子剛剛根本”
然而還未等五條悟炸著毛跳起來與好友算賬,轉頭的一瞬忽而感到身邊一人的體溫倏然湊近。
還沒反應過來臉頰已是傳來某種一觸即離的柔軟觸感,很快分開。
“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