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襲的五條和偷襲者的萬俟同時發出一聲意料之外的輕呼,兩個人就那么呆呆地愣在那里。
就連近距離目睹了眼前莫名上演一幕的夏油杰也一時發不出聲音。
訓練室內沉寂許久之后,半晌才傳來某人結結巴巴被驚愕到幾乎不成語調倉皇的炸毛音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白毛dk不敢置信地指著面前有些想不明白樣子碰著自己唇瓣的少女,“你蠢啊叫你親你還真動嘴啊”
“對、對不起”總算意識到自己做了無可挽回事情的萬俟琪慌忙道歉,“因為你之前總是開著那個術式和我練習,所以我以為這回一樣,覺得沒有關系就”
“哪個傻子沒事一天24小時開著那耗費體力的玩意兒啦”
已是從臉紅到脖子的dk捂著臉頰一陣狂退,退到將身后被波及到的摯友一同撞飛出去好遠隔著好一段距離才指著少女一陣炸毛瞪眼。
“而且誰告訴你開著就能隨便親老子了你整天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看著全身上下煮熟蝦子一般的自家笨蛋摯友,又看看開始無措抱歉并且真的有在反省自己的少女,夏油杰滿頭黑線,一臉無力吐槽。
性別顛倒了吧
這兩個笨蛋。
“琪琪我來看你咯”
同一時刻,訓練室的門恰巧被人從外推開,叼著細煙的短發少女拎來一袋冰棍飲料出現在三人眼前。
“嗯你們都傻杵著干什么應該已經練完了吧”她掃視過表情千秋各個奇怪的同窗,最后視線落到仍維持著抬手捂臉狀態下受驚的某只白毛,“五條你臉怎么跟猴子屁股似的”
“閉嘴啦”
“嘶。”
對于白發dk過于強烈的反應,家入硝子撇了撇嘴表示不滿。
但她顯然不打算和兩個惡劣同窗過多言語。
只是簡單朝那邊看起來靠譜點的黑發dk揮一揮手,旋即一把撈走已經自覺從五條悟買來的冰棍里挑出一只喜愛口味的少女,便果斷告辭離開。
“人我帶走了,二位請自便。”
“哐”一聲合門響動,偌大的訓練室一時只留下dk二人。
“哈啊我是真的受不了她了”
萬俟琪一走,按著心口似乎氣到絞痛的五條便一屁股坐下,繼續炸毛
“那家伙是怎么做到又笨又總能每次恰好在奇怪的地方上莫名其妙成功氣到我的”
“完全就是悟你不好吧”夏油杰已完全換上了鄙夷的眼神,“隨隨便便輕浮地說出叫人家親你什么,很變態噯。”
“哈正常情況不該是一拳揍來然后被我閃開氣到發抖嗎我都做好了這樣的準備了,就想看看她對我生氣啦,誰知道她會那樣啊”
“你果然是個糟糕的家伙啊各種層面上。”
“別扯到我身上啦不是在說那家伙的事情嗎她這樣子真的沒問題嗎總是一副呆呆笨笨很容易被騙的樣子,是怎么安全地長到那么大的啊”
“你是老媽子嗎倒是你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嘴臉讓我很想罩著揍上兩拳呢。”
“喂從剛剛起你就一直在鬧什么別扭啦”
“沒什么,純粹看你不爽罷了。”
“喂,杰,發現你今天有在針對我耶是又想打架嗎”
“呵,倒也不是不行呢。”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我剛走出,身后的門里就傳來一陣打斗的夸張響聲。
又在對練嗎
那兩個人
真是好刻苦啊,明明都已經那么強了,卻總感覺五條和夏油無時無刻不在切磋訓練來著。
就是偶爾的動靜是真的非常大。
“又來了,”就連一旁的硝子也扶了扶額露出滿臉見怪不怪的表情,她拽一拽我胳膊,腳下加快了步子,“以防被波及,我們趕緊走吧。”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