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魚刺更有存在侵入的異物感,我拼命忍住
想要干嘔的感覺,只是很快便感覺到一陣奇怪的
硬要描述的話應該是咒力的微妙波動。
在感知到這一微小的變化后,原本不舒適喉嚨被卡住的感覺頓時消失,在五條悟將手指抽出來的瞬間,我彎下腰瘋狂咳嗽。
最終將一塊帶著血的魚骨碎渣咳了出來。
愣愣地透過起了生理淚水的視野看了看地上被精準咒力粉碎成一段段微不足道長度的小刺,又抬眼看看左右各自伸了腦袋湊過來打量情況的兩個dk,一時有些呆然地不知作何反應。
得得救了。
最終我還是講述事實一般說了一句,然后余悸未消的眼淚唰啦一下順著臉頰流下來。
喂喂喂,該哭的是我才對吧見我沒事了,五條悟才開始沒好氣地舉著剛才探進去的手對我嚷嚷,我被你弄得好臟
我聞言掃了一眼他那只被我眼淚糊得滿手、指尖還黏黏答答掛著口水絲的大手,一下子覺得好羞恥。
好惡心對不起嗚嗚嗚
喂喂,老子好心幫你,怎么還罵人啊我是說我自己
“哦,就這個比鼻涕蟲好點啦,我要嫌棄早揍你了好么”
“喂,杰怎么回事啊她怎么好像哭得更兇了”少說兩句吧,悟你那根本不是安慰人的話。
最后是夏油杰拿出手帕熟門熟路先給我擦了擦臉上的水分,又隨手丟給五條讓他拿著自己把手也擦擦。
我控制自己收聲,很快就平復下來。夏芽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而好在我之前和夏油杰說過拜托他如果不小心分散就要用咒靈跟著對方,他果然靠得住,即使在剛才那種情況他也還是撥了一個咒靈跟過去。
現在我們不至于無法掌握夏芽的行蹤。
快速收斂了情緒以后我連忙詢問夏油杰那邊的狀況。
黑發dk點點頭,似乎嘗試感應了下,然后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微困惑的表情。發生什么了我連忙問。
她目前沒事,夏油杰回道,但好像被
一個人攔下,對方告訴她她的爺爺似乎出了事
我心下一驚。
這個絕對是騙人的
目的是為了將夏芽單獨引誘過去。于是扯住夏油杰的袖子,連忙問
那個搭話的男人,是不是戴著一副眼鏡夏油杰確定地點了點頭。
“糟糕了”
是夢里那個變態
我一下子跳起來夏芽現在在哪我必須要快一點趕過去才行這么個舉動卻是被一旁的五條悟伸手攔了下
等等。
我不解地抬頭看去,便只見少年墨鏡后藍得發亮的眼睛里此時盈滿興奮的光,這時正饒有興趣遠遠注視著某處方向。
“那邊似乎”
他像個親眼看見新奇玩具的孩子,唇角不自覺咧開一個玩味的弧度,饒有興趣喃喃
出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六
望月夏芽。
作為激推粉的男人瘋狂迷戀著這名作為模特而小有名氣的15歲少女。于是在祭火節的當日,決定和對方“融為一體”的他運用謊言劫持住了這名少女。
正當他正將搭載著夏芽的轎車刻意向著無人的偏僻小道上開著,一面嗅聞著從副駕駛座上心愛少女身上傳來的馥郁芳香快要忍不住立刻下手時,猛地,前方本該空無一物的道路上閃現出一抹詭異的紅色身影,
急踩剎車,車輪在平滑的道路上留下深深車轍。男人本想開口臭罵,但他忽而覺得有哪里不對。道路上女人的裝扮越看越怪異,就算是會以面具遮擋住面容特意舉行的祭火節儀式會將臉龐蓋
住,但他從不知道這個鎮子的人們會用這樣一塊詭異的紅布將全臉遮蔽的狀況。
非但如此,面前將從紅色布片下延展出來的烏黑長發從肩膀一直垂落到腰際的怪異女生,身著與蓋頭同色的鮮血衣裳,就連一雙玉足也套著仿佛被血液浸染的紅色花鞋。
她暴露在衣物外的足踝與手臂呈現出死一般的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