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過去的時候剛好見到先我們一步趕到的長谷川將躲藏起來的夏芽拉起救下的一幕。
和夢里稍微有些出入的是,本該躲在長谷川身后進行偷襲的牛頭人并沒有出現,奇怪,人到哪里去了
我掃視了一圈,并沒見到潛伏的人影又或者對方開來作案的車輛,尋思一圈未果后,我將有些打量的視線挪向看起來知道些什么的五條悟。
奇怪。
夏油杰也嘟噥了一句,他同樣作了個四下尋覓的動作,應該是在找他釋放出的咒靈。我這時也才意識到原本該是被杰放出跟著夏芽的詛咒也沒個影子。所以說那個男的是被他咒靈解決了不過看夏油的表情貌似不像。
“在那邊,”見我們一頭問號,經常被我們當望遠鏡使的五條這時發話,不過你得走前面。說著他莫名其妙繞到我身后,雙手按住我肩便這么推著我往他所指示的方向走。
噯
我被他推著挪動步子,下意識不放心地看了眼不遠處的夏芽。她現在正被長谷川用外套抱住往回走著,因為天色很黑又隔了一段距離沒有看見我們。
不過看那副樣子好像并沒有什么事,只是受了點驚嚇,況且現在還有長谷川照料,得知此時的村民也在往這邊趕來,應該之后不會再出岔子了,我放心下來。
之后便是我和夏油杰被五條悟帶到一處荒無人境的小路。
在哪呢
我問。
明明一個人都沒看到。
五條悟這時卻警惕地看了看,又往我身后躲了躲,一反常態將我當擋箭牌似的往前挪。
這黑燈瞎火的我立刻就感覺不對,再加上五條這家伙特雞賊,他這么個樣子肯定是有事要發生。于是我相當從心地當下就縮夏油杰身后去了,向前試探的人變成了他。
被我們賣掉的夏油杰
雖然被迫開路的黑發dk一臉“我謝謝你們哦”的無語表情,卻也還是就這么跟帶著小雞的雞媽媽似的領著我們走了一陣。
大概過了大約兩三秒鐘吧,不知從哪掛過來的陰風從我們腳邊過去,再之后我撞上前面夏油杰停下的后背,身后的五條悟也撞了我一下。
我意識到可能前方道路是出現了什么東西,猛地收緊夏油杰手臂,做足了心里準備探出腦袋往前一瞅。
熟悉的紅色身影赫然出現在前,鬼新娘我看習慣了,這倒沒把我嚇到。但這次她左右兩邊還跟著兩個小的。
矮矮的個頭,蒼白的臉,空洞眼睛兩頰頂著紅通通的大腮紅,穿著類似東北大花襖喜氣洋洋又詭異莫名的衣服。
身體和表情都莫名僵硬,幾乎咧開至耳根的嘴角上方,雙目處的黑洞還在源源不斷留著血水。
乍一看就好像是那些給死人燒的紙童男紙童女變成了活生生的真人一般,疹人程度簡直點滿,就差一個陰間的bg了。
嗚哇
而意外的是,在我大咽口水之時,鴕鳥似的躲我身后的五條悟也像是相當困擾地低呼一聲。明顯就是副很抵觸的模樣。
我有些訝異這家伙居然也有不擅長應對的東西,還沒等我想要抓緊時機嘲笑他一番,原在不遠處的兩個詭異小孩便突然邁開步子飄飄忽忽地朝著我們方向跑來了。
我靠
這么突然的嗎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你們不要過來啊
面對陰間小鬼即將懟臉的強烈沖擊,周遭還黑燈瞎火的,我頓時滿心絕望都快要嚇撅了。求助的眼神不自覺就投向那邊已是我老熟人鬼新娘。
好在對方接受到了我的信號,一個閃現上前將原本看著撒歡跑來的兩個小孩一手一個,拎貓崽似的逮住了。
感、感謝她
呼。
我看到夏油杰見狀也明顯松了口氣,稍稍解除了剛剛擺起來的防備架勢。
不過我記得謝必安說過鬼新娘是不喜歡男人的,因為生前被騙的經歷,她對所有男性都懷著平等的敵意。
果然,這時她看起來似乎是想走到我身邊和我交代些什么,不過腦袋率先轉向在前方的夏油杰,雖然看不到她紅蓋頭底下的眼神,但我明顯感覺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明顯殺意。
沒辦法,這種狀況我只能自己上了。
我給了夏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站出去面對拎著兩個小孩上來的新娘子。
媽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