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脊椎骨蔓延的寒意叫我忍不住一個哆嗦
默默調高了酒店空調的溫度。說起來我這會兒明明是去找昨天那兩個藏匿尸體小孩子的后續消息的。沒想到看到了更為不得了的新聞,只能說越是小的地方越是臥虎藏龍么你們霓虹的變態還真不是一般多,惹不起惹不起
伸了個懶腰從擁有捆束皮帶的大床上坐起,我將一左一右還在搶奪我身上唯張被子的兩名dk踹邊兒上一些。
講實這是一家情人旅館,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我們每次出來做任務為了實現公費旅游而剩下學校下發的資金去買更多特產和去當地好玩的地方,就會在住旅館方面盡量能省就省。
有些旅店入住時需要查看身份證明,且不會允許男女生同住一間。
愛情旅館就很好地解決了這一問題,非但便宜且完全不會管你是雙批還是群批,總之為了節省我們也不大在意都會選擇這種方案。
至于你問我們為什么不直接選擇刷爆五條悟這個怨種大少爺的卡還要對公費這事斤斤計較,并不是我們不想
實際上早在之前對方家里得知五條隨隨便便將卡隨意交給來歷不明的女人沒錯是我拿去亂刷時,一早便凍結了他的小金庫。
再加上這個勞什子的白毛最近又在研究什么威力巨大的“電芘炮”,非但準頭不行力量還總暴走,將任務途中的建筑物轟得七零八碎。
這些東西高專自然是不會報銷的,他也自掏腰包賠了許多錢,這點更是讓五條家的人暴怒,自此對于他的零用錢給得更摳搜了。
五條悟不知不覺也便從揮金如土的浪蹄子變成了緊緊巴巴的窮光蛋,開始了在原本就不富裕的我們這兒蹭吃蹭喝的生活,并逐漸打到了以往他都不會多瞥一眼的學校公費上。
多么沉痛的領悟,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無感情
我將調到靜音的電視機用遙控器關掉,想起也不知道紙童男和紙童女現在怎么樣了。
昨天我們親眼看著那兩個藏匿尸體的小孩被警車帶走后,便打算功成身退離開現場,可那時我一轉頭又被鬼一樣忽然出現在我身后的紙童男和紙童女半路攔住。
當哥哥的那只拿出一只沾染紅墨的筆拜托我在他們頭上隨便點兩筆,說是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做。
我問他們要不要幫忙,哥哥只是又露出那種相當不符合年齡的大人の微笑,謎語人地對我
說道“這點還不需要媽媽出馬”。
說實話我真想求他別叫我那個稱呼了,真的感覺怪怪的。
當時見旁邊興致勃勃怪叔叔一樣拿著棉花糖哄妹妹喊自己爸爸占便宜的五條悟更是無語
但那時我因為使用了重瞳的能力眼睛有點不適、精神也有些疲累很想早點回去休息,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按照要求給兩個人額頭畫了兩筆。
之后也就和他們分別,不知道倆孩子干什么去了直到我今天看到方才那則詭異的新聞。仔細琢磨現在想來怕不是那之后這兩個小鬼又干了什么哦
雖然有點覺得放任他們亂跑好像還挺危險的,不過在得知明顯就是離奇死掉的那女的最后被查出的真實身份是連環綁架殺人犯什么的,突然就感覺他們應該也是有一定分寸的吧
但愿如此吧。
隨便想了一陣我就放棄了思考那些麻煩的事情。
越過某發量王者在那在白色枕頭散成一片的柔順黑發,拿到床頭柜放置的鏡子,對著照了照自己觀察了下眼睛。
居然還是怪異甚至有些可怖的雙瞳結構,還沒有恢復回去。
好煩。
本來隊伍里有個劉海燈籠褲和墨鏡男就夠怪的了,昨晚為了防止嚇到路人我們還拆巨款額外給我買了個墨鏡戴著,有種自己被怪人同化的感覺
唉,看來我今天又得戴這狗屎墨鏡了。